第46章 正面交锋真的只是动物吗？(2/2)

    不仅仅是间谍行为，恐怕还做了更多事情。

    他们的产业链实在太过完善且隐蔽的非常好，就算是舒虞他们费尽心思，到现为止也只揭开了冰川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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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情，她没有办法继续往深处思考。

    杨曦所能说的也就这么多，大家身处这个单位，都对保密原则非常重视，哪怕是对同事也严格遵守保密要求。

    “这些是被关在笼子里等着‘客户’挑选的小动物，”杨曦在电话那头说道，“恕我直言，能掌握这么一条完整的非法销售链条的组织，售卖的不可能只是动物视频。”

    青春期的男女遭到网暴，那么在这个时候假如有一个陌生人假装他的同好对他伸出援手，那么……

    哪怕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依旧觉得还不够稳妥，敌人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陆安然敲击着键盘，将舒虞刚刚拿到的视频资料上传进自己的电脑，开始进行ai换脸。

    舒虞还没回答，她就看到萧阙在一旁摇头。

    想到之前接触到的案子，舒虞几乎能想到这个团伙到底在国内都做了什么。

    “我们能做点什么吗？”陆安然松开紧握的拳头，但心中仍旧冒着火。

    说着，她把杨曦刚刚发过来的视频和图片资料拿给陆安然和萧阙看。

    舒虞说着说着又想起了最开始那个诱导学生自杀的案子。

    “先把封糖这件事处理干净，”舒虞重新坐直身体，“之前做好的方案从明天开始执行，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双方直接交锋的第一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都是间谍组织了，龌龊在他们的所有行为中，应该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

    如果这伙人骗这些学生离家出走呢？又或者以其他方式接近他们，骗他们出远门呢？

    这位同事是个年轻的女性，舒虞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叫杨曦。

    舒虞垂眸，还是把这些想法暂时放在心里。

    只是这通电话挂断之后，舒虞的心情有些糟糕。

    “只是猜测，具体情况他们会去调查，”舒虞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就是觉得我们之前接触到的一些案子里其他潜在的受害者，很有可能受到这个组织的蛊惑或者欺骗。”

    隔天中午，舒虞拿到了隔壁部门同事暗中潜入给她发来的大量图片视频资料。

    陆安然看她表情不对，从电脑后探出半个脑袋，问，“是案子的事情有什么变故吗？”

    这些东西她能想到，那些专门负责这方面案件调查的同事们更能想到，甚至已经可能开始调查了吧。

    “其他部门的同事说，那只猫解剖过后发现本来就病得很严重，是喂了远超正常剂量的药物才让它在你面前的时候看着还算健康。”舒虞想起自己看到的报告，也有点唏嘘。

    “我也在想我们能做什么，他们在暗我们也在暗，从舆论的角度来说，和我们相比他们甚至更像是站在明处的。”舒虞靠在椅子上，仰面抬头看向已经有些陈旧的天花板。

    ……

    “这么可爱的小猫咪，怎么就被他们拿来当枪使了呢。”封糖一边逗猫一边看着窗外，“我记得之前那只猫猫就是从窗口送出去的，我把它捡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仅没能救它，甚至可能是我间接害了它。”

    舆论可不可以做为武器，他们的敌人已经接连几次给出了答案，但如何用好这把武器来进行反击，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

    虽然她对小动物算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喜爱，但是拿别人的爱心当做攻击别人的枪，实在过于龌龊。

    “这些，恐怕就要你们继续调查下去了，”舒虞轻叹一声，“我们之前几个案子的资料你们应该也拿到了吧，其中涉及器官买卖的案子或许就和这些有关。”

    她的技术还算不错，如果不仔细查看，看不出视频中的破绽。

    舒虞有些沉默，她立刻想到杨曦是什么意思，如果存在这种完整的售卖链条，那么售卖这种动物视频，远没有售卖活人的视频赚的更多。

    “的确不是，”舒虞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杨曦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放心吧，这种案子对我们来说其实不是第一次，”杨曦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以前他们都喜欢玩暗的玩阴的，这次倒是换了不少新手段。”

    “有动物的，也就会有人的。”萧阙从刚才舒虞的表情中读出了她为什么表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