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22：我有点想你(2/4)

    老人眼神锐利却温和，虽然已经年过六十，但脊背依旧端正笔直。

    隔着整整12个小时的时差，旧韦斯特伯里的庄园里，一切才刚刚苏醒。日光漫过长岛北岸的百年橡树，在窗台上投下斑驳光影。

    后来他们认识，熟悉，欣赏，坦诚。伊维尔在商澈最冲动的年龄里，给了他最大的帮助和引导。连后来回港，也让最贴身的助理kenh陪着。

    商澈蹙眉，“她去干什么？”

    伊维尔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对商澈来说，伊维尔是教父一般重要的人。

    陪伊维尔吃完早餐回房休息后，kenh告诉商澈，“佣人说，梁小姐刚刚去家里了。”

    伊维尔看向kenh，试图从这位心腹助理眼里得到一点信息，但kenh也只是耸了耸肩，回他：“他说强扭的瓜不甜。”

    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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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维尔每周去都能看见这个特别的华裔少年，他从不和人搭话，子弹打完就走，背影很是锐利。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她想了想，拿上车钥匙出门。

    商澈：“？”

    伊维尔一周前身体不适入院检查，商澈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另一边，此刻的美东区还是清晨。

    伊维尔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商澈的手机，“此刻，她正在等待你的一通电话。”

    商澈有点气笑了，扭头看向美国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好极了。”伊维尔本就责怪女儿将自己入院的消息告诉商澈，让他长途奔波飞回来。他拍了拍胸口，语气中透着笃定，“倒是你，我的孩子，你扭下的瓜现在不甜，不代表以后不甜，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或许……”

    kenh打开手机里佣人拍的一段视频。

    kenh：“拍ak还是梁小姐。”

    他们相识于北美的一家户外射击场。那年商澈才19岁，戴着降噪耳罩，护目镜下的眼微眯着，每一枪都打得很冲，往往上一发的后坐力还没退尽，下一发已经顶了上去，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发泄。

    kenh：“明白。”

    梁思妩换好鞋后蹲下来，两只手捧住它的脸，把它整个脑袋揉在掌心里，声音软软的，“kiki～契妈来啦。”

    商澈倚在草坪的藤椅里，身后是波光荡漾的长岛海湾，

    可他唇角又不自觉往上挑出几分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对kenh说：“让他们再拍点。”

    商澈不知道怎么说，只笑了笑，“下次。”

    他垂眸看着手机，已经注视了很久，连伊维尔走到身后都没注意。老人微微弯腰看过去，轻道，“这是你的妻子？”

    商澈绵密发闷的心情总算在看到那段视频后纾解了些。

    商澈这辈子没见那只狗对自己这么激动过。

    伊维尔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爽朗地笑出来，“你不像是会这么快泄气的人。”

    -

    商澈：“……”

    商家乃至整个港岛没人知道，商澈消失的那7年里，和美东区最大的老钱家族掌舵人伊维尔先生结下了亦师亦友的深厚交情。

    商澈这才回神，站起身，稍顿了下，点点头应他。

    梁思妩看着毛孩子的照片，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冲淡了大半。

    也没见梁思妩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其实抵达纽约的第一晚，商澈就想过给梁思妩发一条落地平安的消息。

    可短短四字，在指尖悬了又悬，终究还是因为彼此身份的尴尬，不清不楚的立场而没能发送出去。

    视频里，梁思妩正在玄关换鞋，家里那只傻狗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尾巴几乎快摇出残影，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转而立刻吩咐家里的佣人：“多拍点梁小姐的视频。”

    “她很美丽。”伊维尔在kenh的搀扶下，坐在商澈对面，“为什么没有带她一起来看我？”

    “您好些了吗。”商澈避开了自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