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江敛在案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兵书,目光却落不到字上。

    云瑾灿的身子一直是悉心娇养着的,皮肉滑嫩,肌肤水灵,脆弱但美丽,她自己很喜欢。

    以前他不曾觉得这间屋子小,此时才感到净房离得这样近,云瑾灿在一道屏风之隔后的动静如此的明显。

    她一边想着他们在王府的卧房,一边与此对比,很难想象江敛多少个日夜宿在此处的样子。

    云瑾灿褪了衣衫,身上仅着一件小衣和亵裤,而小衣已经半解,此时颤颤巍巍地挂在她脖子上。

    那种地方,甚至还有形似牙印的圆痕,只是已不见凹陷的齿痕。

    他在营中时就住着这样的地方。

    这时,江敛道:“我提前命人备了热水,你先去沐浴,待会我替你放松下身子。”

    云瑾灿今日背着身把自己笼在暗色中更衣时压根没注意到这些,此时在烛火明亮的净房里,看到这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险些两眼一黑。

    江敛推开院门:“这是我在营中的住所,进来吧。”

    她上身半遮半掩的雪白上红痕点点,宛如落梅,腰上明显一道掐痕,看不出五指的轮廓,但想也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江敛有些口干舌燥,事实上刚才听她脱衣的动静,他就已是打算去喝几杯凉茶缓和了。

    眼下一见自己竟然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就连江敛突然冲进来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她都顾不上羞,只有恼。

    解释就解释,他笑什么啊。

    毕竟以往,他那样粗鲁地弄得她疼得直哭,也从不见第二日身上有过这样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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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将那轮廓勾勒得柔软而模糊,她抬手,影便跟着抬,她低头,影便跟着俯。

    忽然,屏风后的动静陡然停滞。

    她正打量着,江敛已推开了正屋的门。

    云瑾灿跟进去,屋内的陈设比她想象的还要简朴,一张桌,几把椅,案上搁着笔墨纸砚,墙角立着两架屏风,一侧后隐约可见床榻的被褥,另一侧想必就是净房了。

    江敛静静看她一瞬,忽而低笑:“这一路不是颠得你身上酸疼,我给你放松下肌肉,夜里能睡得好一点。”

    云瑾灿跨进院门,脚下是平整的黄土,踩上去厚实稳当,院中正屋三间,石桌石凳在微光下也能看出蒙着一层灰,显然是无人在此闲适休憩过。

    江敛当即起身,几步朝着净房走去,连问也没问便直接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昨夜江敛趁她醉酒虐待她了。

    在江敛走过来之前,她正拉开亵裤往下看,她怎也没想到双腿之间更是重灾区。

    “什、什么放松?”云瑾灿怔然。

    脸颊似乎在发热,云瑾灿敛目道:“那我先去沐浴了。”

    云瑾灿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云瑾灿又斥:“江敛你混蛋!”

    江敛神情微凛,还未来得及反应,里面传出一声云瑾灿羞愤交加的斥声:“江敛你这个混蛋!”

    江敛盯着书页上字迹,一个字也没读进去,不经意抬眸,目光就扫到了屏风上映出的朦胧剪影。

    她倒也不是觉得寒酸艰苦,只是这间整洁的屋子有些过于冷清,几乎寻不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她本就生的白,红痕在她身上每落一处都尤为明显。

    衣料摩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只听声音仿佛都能清晰描绘出她脱衣的画面。

    入目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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