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这个疑惑似乎只能用若当初皇上赐婚的是另一人的假设才能找寻到答案。

    江敛：“还好，不算很严重。”

    江敛见她玉盏里的水见底，又给她添满，语气平常道：“没有，我们回来行过几次房事后就睡了。”

    “不用在榻上。”云瑾灿连忙道，说着就想要动身。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观赏到烟火表演。

    ……什么？

    云瑾灿很努力回想过了，却不太能想起昨晚发生了些什么。

    云瑾灿不安地问：“我喝醉后做了什么不妥之事吗？”

    云瑾灿微侧着身子低声问：“王爷余下没有别的事务了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片水汽氤氲的画面。

    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记忆停留在她打开雅室房门，看见了走廊上的骚乱，而后江敛陪着她回到了雅室里。

    江敛要给她添水，她才又开口：“我不喝了。”

    云瑾灿心尖一跳，抢先就抓住了那身衣服，从江敛手里拿了过来。

    江敛昨夜替她穿衣时已是在明亮的烛光下细看过一次了，但此时即使视野微暗他也很难保持平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一下。

    她再次抬起玉盏放到嘴边，试图遮住自己面上不自然的神情。

    几次，是几次啊？

    云瑾灿不知江敛为何突然盯着她看，眼神意味不明，让人没由来的感到心虚。

    江敛随之也有动作，竟然是从一旁取来了早已备好的干净衣物，不知是要递给她还是替她穿上。

    云瑾灿感觉江敛的目光越发明显了，她低头喝了一大口水，缓解下喉间的不适，抬起头来，故作镇定道：“我昨晚醉得很厉害吗？”

    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舒适的，就是不知昨夜回来是谁替她更衣沐浴。

    云瑾灿原本只是微热的脸庞唰的一下全涨红了。

    他想，虽然和平时清醒时很不一样，但和真正的酩酊大醉还是有差距。

    后面的记忆散成了碎片，朦朦胧胧，真真假假，似乎有一些亲密的贴近，但那对他们的夫妻关系而言应是寻常，便让人更加忆不起细节。

    江敛只是略微走开几步，但闻窸窸窣窣的声响目光就又向床榻的方向飘了过去。

    江敛没有回答她，只移开眼，迈步向一旁走远了几步：“午膳快送来了，你先更衣吧。”

    云瑾灿鹌鹑似的又低头喝水，小小的一只玉盏很快见底。

    云瑾灿抱着衣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背过身去开始脱衣。

    帐中光线昏朦，衣襟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像是蝶翼初展，往下收束成一握细腰，又隐没在堆叠的衣料里。

    更何况他都那样说了。

    那他这样看着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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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肌肤本该是瓷一般的光洁无暇，此刻却落满了昨夜的痕迹，星星点点，青红交错。

    但其实这个问题不需多想，脑子里模糊的碎片也能大致拼凑出一个笨手笨脚的男人。

    江敛不曾预料，手里落空就愣了一下。

    江敛眸光暗下几分，昨晚的主动贴近仿佛昙花一现，天一亮便消散不见，她又回到了那副让人分不清虚实的温婉体贴模样。

    云瑾灿低头解开系带，因为里面没有穿小衣，除了更加印证昨夜不是丫鬟伺候她更衣的，还有肌肤暴露在外带来的些许羞耻感。

    但江敛不想做这个假设。

    江敛放下水壶嗯了一声，道：“我吩咐了午膳，你想在榻上吃，还是起身去桌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