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5)
话落,江敛定定地看着平山。
平山心口一紧,愣了好一会,试探着道:“那小的去给刘管家回消息,顺道再去药房催一催。”
江敛满意了,摆了摆手,收回了目光。
……
云瑾灿闲来无事,打算去西次间抄写诗词静心。
恰好路过房门,毫无预兆,房门突然从外被打开。
云瑾灿当即一声惊叫,吓得不轻。
门前,江敛也愣了一下。
云瑾灿惊疑未定,紧绷着嗓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敛微眯了下眼,似是不悦。
“我们难道不是一同回府的吗。”
“可是你刚才……”云瑾灿声低下去,没再继续道后半句。
他刚才的确没说自己是要继续忙碌事务。
江敛迈步入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目光在云瑾灿身上流转一瞬:“怎么换了衣服?”
云瑾灿神情微凝,顿了一下才道:“身上出了汗,便清洗了一下。”
江敛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再追问,向屋内走了去。
云瑾灿见他回来,自然也止了去西次间的心思。
有他在,她抄再多的诗词也静不下心来。
云瑾灿跟他一同去到里间,见他径直取了药箱出来。
“王爷要给伤处换药吗?”
“嗯。”
“怎不唤杨大夫来?”
江敛道:“一道小口子而已。”
他说完,想到云瑾灿今日担忧他的伤势,又改口道:“我是说,换药这种事不难。”
云瑾灿上前:“我能帮你吗?”
虽是这么问,但她已经走到江敛身边去了。
云瑾灿动手卷起江敛的衣袖,纱布和她方才在马车上时看到的状态一样,说明他消失的这半个时辰没去做什么激烈的事情。
那他干什么去了呢?
云瑾灿思绪飘散地随意想着,一圈一圈解开了纱布。
昨日她其实没怎么相信杨大夫的话,毕竟她只是不曾受过重伤,但不是没常识,那么长的伤口血流成那样,怎可能是没什么大碍的小伤。
然而此时纱布解开,再看止住血被药粉染黄的伤口周围,竟真的已经有结痂的迹象,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江敛见她动作顿住,垂眸看了眼伤,微皱着眉就要收手:“伤口不太好看,我自己来吧。”
“……不是的。”云瑾灿回神,一把抓住了他。
“我只是讶异你恢复得好像还不错。”
江敛平静道:“伤口本就不深,那一刀挥来的时候我避了一下,没砍实。”
他说得云淡风轻,云瑾灿却是听得霎时变了脸色,脸颊有些苍白。
什么刀啊砍啊,他怎能说得如此轻松。
此时再看这道伤,云瑾灿又再度觉得严重起来。
江敛拿起一瓶金创药随手往伤口上洒去。
云瑾灿见状连忙接过药瓶:“我来弄,你左手不太方便。”
江敛并没有觉得不方便,只是他上药一向都是如此。
但此时他没再解释,放松了手臂,目光又落到了她专注的侧脸上。
云瑾灿怕他疼,开口随意找了个话题:“王爷可是不喜欢打马球?”
“为何这样问?”
她缓缓道:“今日昭宁告诉我,那位永安侯曾在西苑赛马一骑绝尘,听说一个人单枪匹马挑翻了禁军统领领衔的整支队伍。”
江敛闻言似是不屑地轻嗤了一声。
云瑾灿问:“怎么了,传言不实?”
“未曾听闻,不过他的花拳绣腿我倒是亲眼见过。”
云瑾灿怔然眨了眨眼。
江敛:“所以为何问我是否喜欢打马球?”
云瑾灿眸光微动,垂下的眼睫遮挡了她眸底些许不自然,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只是觉得若他真在西苑赛马如此锋芒毕露,那定是你不喜欢打马球,不曾上场,不然这则传言中的人就不是他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