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苦出身的山里孩子皮糙肉厚不怕被打，也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和倔强。

    而他上高中时借住在城里亲戚家，因为寄人篱下导致性格沉默，学习成绩一般，整个青春期都是灰扑扑、不起眼的存在。

    还是一个人吗……

    方因偷瞄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坐立不安。

    周骁先一步毕业去了外地上大学，两个人的关系逐渐只存在于逢年过节发问候信息，想要联系却又无从下手，没想到还能在老家镇上遇到。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骁。

    他和周骁是同一个高中的学生，周骁比他大两届，长得帅气，成绩优异，家境优渥，在校园里是明星般的存在。

    回来做什么？

    毕业以后做什么工作。

    “哎！”

    ……

    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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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骁：“几年不见，怎么还把我往年轻了喊？”

    少年周骁靠着窗户，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侧脸，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方因不小心按到了喇叭，鸣笛声顿时响彻街头。

    周骁的手指修长白皙，手背劲瘦有力，确实挺适合握手术刀的。

    方因也知道，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道理，二话不说就抱着书包顶了上去。

    周骁说：“去山里。”

    高中时的方因因为太过沉默内向而遭遇了欺负勒索。

    他漫不经心地说：“打架不是这样打的，叫声哥，哥罩你。”

    方因讪讪一笑，终于把舌头捋直了：“小周哥。”他顿了顿，“好久不见。”

    少年周骁翻窗跳了下来，膝盖微弯，裤管笔挺。他拍拍方因肩膀上的灰尘，又曲着手指整理凌乱的衣领。

    方因忍不住睨了一眼。

    “草，给老子抓住他！”

    方因紧紧抓住了方向盘，不太自然地直视前方，久别重逢过后不免紧张生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破沉默。

    方因：“去山里做什么？”

    他与周骁是两个世界的人，应该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交集。

    校霸们一哄而散，只有方因仰头看着，一动不动。

    嘟！

    “小周哥，你去哪里？”方因问。

    可不交钱就得挨打。

    周骁：“方因。”

    但偏偏平行线画歪了一笔，两个人出现了短暂的交汇。

    方因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紧张得要死：“小、小小周哥……”

    周骁说：“下乡帮扶。”

    周骁笑了：“怎么，我看起来不像医生？”

    眼看着就要打的头破血流，楼上传来冷泠泠的嗓音：“吵死了。”

    周骁摇头：“我是医生。”

    方因沉默内向，但骨子里还是倔得，不肯把钱交出去，毕竟交了钱就要饿一个礼拜的肚子。

    “疼死我了！”

    方因脱口而出：“你怎么当了医生？”

    方因侧过头追问：“你考公务员了？”

    校霸没想到方因还敢反抗，被顶了个人仰马翻，小巷里顿时闹哄哄的。

    比起高中的时候，现在的周骁眉眼更加清隽，少了点少年时的桀骜，也不知道穿起白大褂是个什么样子。

    放学后，校霸一群人把他堵在小巷索要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