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挽留（上）(2/3)

    也照亮了前方水榭中的身影。

    赵珩踱步到他面前，拂了拂他的肩头：“深夜露重，泠儿还等着，回去吧。”

    他仰头，于夜色中仰望赵珩，眉眼温柔。

    蕉园后的宫殿，传来丝竹之声，灯火通明，人影穿梭，很有些美好的意象。

    季晚脚步一顿，旋即为自己的疑虑而觉出些好笑来。

    季晚心口猛跳，呼吸已乱，他往后才退一步，便已被水榭外的沈苍觉察。

    “这、这样吗？”饶沐似有些震惊。

    “皇上圣明。另有皇嗣，陛下便得位不正，得位不正则朝堂必乱。”何经业的声音发了狠，“眼下还有一法，可见奇效。”

    “哦？”

    宁和是公主。

    赵珩一笑：“好。”

    也落在了季晚雪白的肌肤上。

    季晚一看便知高个子的那个乃是赵珩。

    银光落在芭蕉叶上。

    何经业连忙笑道：“算不上算不上，我们正好要走了，对吧，饶大人？”

    晚风拂落枝上残花，明月郎朗，照亮了蕉园。

    众人齐齐望过来。

    “怀瑾。”他轻声唤道，“今夜夜色极美，你陪我再看一看，好不好？”

    片刻后，季晚自蕉林后缓缓走了出来，月色下，他的脸色煞白，与几人见礼。

    他要去牵季晚的手。

    “陛下，是我。”他作揖道，“小厨房有些闷，便出来透透气。打扰您与二位大人议事，是我之过。”

    芭蕉叶随风而动，像极了昭和殿里翻滚的幔帐，把两个人遮掩期间。

    没人能逃过这样的仰望。

    没人能拒绝如此温婉的请求。

    沈苍还没从刚才那警惕的状态里出来，便被两位大人你拉着我我牵着你，消失在蕉林深处。

    季晚便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拉着他往蕉林深处而去。

    “饶大人还是太年轻，流言积少成多，朝野上下人人揣测，到最后，公主到底是男是女，早已不重要了。”何经业说。

    刚才浑身凛冽的威压散了。

    她的喜悦、她的委屈、她的不忿、她的悲伤，都与三春姐那般相似。

    赵泠是女孩子。

    他在不安什么呢？

    ——你真能笃定，公主是女儿身？

    夜深了，月挂在半空，弯弯的，也像极了孩子的笑。

    另一个人很发愁地道：“这些人！明明见过公主的，是男是女不能分辨吗？怎么还撺掇出这样的谣传！”

    “求陛下……”他声音有些颤，可很快地，那些敬畏与颤抖在赵珩发现前，便隐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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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晚却拉住了他。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似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回眸，甚至只是一个呼吸……便已点着了火苗。

    赵珩笑了一声：“若能经此事得到极大的好处，指鹿为马算得了什么？”

    赵珩倒是一贯的不慌张，悠悠说：“且让他们再闹腾两日吧。”

    饶沐接着说：“对对对，就走了就走了！沈大人，走啊，愣着干什么？”

    何经业道：“舍公主，稳朝局！”

    这不用猜测。

    他本想躲避，才走到蕉林后，便听见另一人说话。

    “什么人？！”沈苍冲季晚处厉声道，“出来！”

    “皇上到底打算怎么办？前朝闹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杀娄雪松吗？”语气急躁，乃是何经业。

    是饶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