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去再说(2/3)

    季晚松了口气：“多谢王爷。”

    赵珩低声一笑：“罢了，不逗你了。残枝易逝，改日本王做成簪钗送你，才好睹物思人。”

    鲜活生动。

    季晚哪里听懂他的意思，只仔细回道：“奴婢瞧它开得这么好，扔了实在可惜，便、便顺手揣入怀中……”

    “害羞了？”赵珩在季晚耳边问。

    话音未落，那枝腊梅落在了他耳畔的乌纱帽间。

    看得他心都软了。

    来去匆匆。

    亦有人在灯火中瞧他。

    季晚睁眼就瞧见了赵珩手中那枝梅花。

    赵珩了然，笑问：“怎么？这枝梅沾了本王的衣袖，你便舍不得丢，要好好收着？”

    很多……很多年了。

    他瞧那人间灯火。

    “这是……？”

    他的晚晚，在这人世间的灯火中波光粼粼。

    好乖。

    可他预想中的暴雨并没有落下，他听见了赵珩略有些困惑的声音。

    赵珩忍不住低头去吻。

    他连忙道：“是、是刚才挂住王爷衣袖的那枝腊梅……”

    赵珩加深了这个吻，把季晚拉得极近，恨不得把笔直僵硬的人按在自己怀中，他听见了季晚有些凌乱的呼吸。

    季晚心头一跳，连忙敛目垂首，不敢再看。

    他将季晚拥抱在怀中，却不再动作。

    一个奉御，能出皇城的机会鲜少。

    季晚略瑟缩了一下。

    美极了。

    东安门外两侧亮起了灯，摊贩簇拥在街边，炊烟袅袅，人影穿梭，笑语喧嚣……是深宫高墙中永远见不到的人间烟火。

    “落梅不及美人妆。”赵珩道。

    下一刻便从衣襟缝隙中探入——

    季晚浑身僵硬，双目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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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拇指勾住了季晚腰间革带，来回摩挲。

    季晚用那柔软的眼神看他，眼里全是湿漉漉的无措。

    “看得这般入神？” 赵珩在他耳畔问，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调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侧脸，“宫里的景致看腻了，倒是对这些市井烟火上了心？”

    赵珩勾起他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掠过他的睫毛，季晚似乎受了惊，下意识便睁开眼看他。

    季晚胡乱地点头：“求、求王爷……回去……回去再……”

    他柔声道：“是奴婢一时看呆了，失了仪态。王爷恕罪。”

    季晚闻言，脸上顿时升起了红云，他讷讷道：“王爷谬赞了。”

    ……明明只隔了一堵高墙，却成了疏离的过客，再无羁绊。

    “是本王开的窗户，卿何罪之有？”

    季晚害怕极了。

    过了正月十五，哪里还有花灯。

    “乖乖。”他在季晚耳边唤，一声尤不够，又唤一声，“乖乖。”

    他不满，手臂掐住他的腰，用力了几分，把人牢牢锢在怀中，不准季晚逃离半分。

    他不敢大动，怕侧过身躯，怀中的牛皮包就会被轻易地察觉，只能维持着侧身半仰的姿态，温顺地承肃王的亲吻。

    赵珩手一顿。

    即便现在于王府供职，也是马车来去，并未得到半分闲暇自由。

    可肃王并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不怕。”赵珩有些心软，哄着季晚，抬手将那窗栅合上，轻柔地吻季晚的耳垂，将他按在自己怀中，“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