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感情变质(2/3)

    有总裁这句话，特助自然放心了。

    柯栩心急，只用了五分钟，一路疾驰到路氏集团楼下。

    柯栩在门前站定，右手搭在门把手上，下一瞬，耳边传来的暧昧对话声，阻止了他推门的动作。

    他轻脚走近了些，才发现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两三公分宽的缝隙。

    猜测是一回事，真正看到这一幕，又是另一回事，事实似一击重锤将他砸得四分五裂。

    或许，真正心灰意冷的时候，人是发不出声音来的，所有情绪更是爆发不出来，被挤压在心里，化作一团浊气，腐蚀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柯栩回到家已是深夜，他去楼上看了眼儿子和女儿，两个孩子已经睡下。

    “以我们的关系？有何不可？”

    这种时候，不冲进去歇斯底里，就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吧。

    “可是，”陈特助担忧道，“让我假装掺和进您和夫人的关系里，我怕……”

    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吧。

    视线穿过缝隙朝里望去，一身西装的男人倚坐在办公桌边，高挑的男特助攀在他身上，两人距离很近，一副调情的场面。

    男人表面淡定，心里却很乱，脑子里充斥着：他没进来，他没进来……

    陈特助恭敬地退到一旁，面上有些不忍：“路总，这样做戏给夫人看，他……”

    “路总，别这样……”

    前后不过几分钟，他没等来柯栩的指责谩骂，等来的，只有心爱之人失望离去的背影。

    柯栩裹紧大衣，抬头望向路氏大厦顶楼，那是路辞的办公室，此时此刻正亮着灯。

    陈特助应道：“好的，路总。”

    顾不上那么多，柯栩大步走向大门，进入电梯，他按下三十三层按钮，看着一点点升高的数字，藏在大衣兜里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

    却又有一个声音说：你的目的达到了。

    柯栩平复下心绪，他从没想过，来公司捉奸这种事，会是他能做出来的。

    这是失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一声不吭，忍着痛离开。

    心痛如刀绞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吧。

    路辞整理着西装领带，面容冷峻：“你别管了。”

    路辞明白他在顾虑什么，说：“他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了解他。”

    那一刻，柯栩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男人的轻哄和特助的嗔怪交织在一起，仿若一把尖刀刺进了柯栩的身体里，他的眼睛瞬间就有些模糊，唯有路辞对别人的柔情和蜜意像刺骨冷风一样往他耳朵里钻。

    一方出轨的破碎关系无法挽回，再给路辞打电话已经毫无意义，柯栩关掉手机，疲累得瘫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眼神都变得空洞。

    路辞办公室面积很大，外边是大块整体的磨砂玻璃，从外头看不见里头。

    今晚的特殊任务完成，陈特助替自己捏了把冷汗，临走前，又被路辞叫住：“记得明天安排郑律师过来。”

    路辞的谎言几乎昭然若揭，随着柯栩距离路辞办公室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不由快了起来，掌心也渗出了湿意。

    从电梯出来，左侧大面积办公区沉在黑暗里，一个人都没有，会议室也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加过班和开过会的痕迹。

    那个人，他的柯栩，太善良。

    唯一的观众走了，方才还和陈特助眼神拉丝的男人立马换了副表情。路辞将助理推开，拒人千里之外一般的疏离，演技精湛到了一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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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两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柯栩强迫自己从那刺眼的画面上挪开视线，右手离开了门把，拖着虚浮的脚步，转过了身。

    而此时的办公室内，路辞一边做戏一边盯着门缝处，从柯栩出电梯，他就一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直到柯栩的脚步声临近，他才拉过陈特助陪他演戏。

    从车上下来，三月底的夜风还有些凉，吹得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