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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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在这里，我还以为是幻觉。”

    &esp;&esp;他发现这是一封不完整的线报。

    &esp;&esp;这些事情，他一件都做不了。

    &esp;&esp;萧酌清放缓了声音，却还是难掩语气里的惊喜。

    &esp;&esp;现在他是凤元羲了，脸上没有那层冷冰冰的面具，他能毫无阻碍地贴上萧酌清的皮肤、能用自己的皮肤与嘴唇，亲吻他的任何位置。

    &esp;&esp;一直到昨天夜里，他回到府中，将那封线报拆开，细细地重读了一遍。

    &esp;&esp;之前“盛隐”说，袁承望可信，他在廉王身边周旋，是为收集廉王的罪证。当时，萧酌清深信不疑，“盛隐”送来的袁承望的线报，他也没有细看。

    &esp;&esp;凤元羲却没有回答。他在他的颈间靠了一会儿，继而很低声地说。

    &esp;&esp;萧酌清低声说，胸腔的震动贴着皮肤，传递到了凤元羲的身上。

    &esp;&esp;这样的错漏，“盛隐”不会发现不了，更不会对他只字不提。

    &esp;&esp;萧酌清立即回神，起身上前，便见凤元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esp;&esp;唯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盛隐”对他有所隐瞒，这些痕迹，是被他抹去的……

    &esp;&esp;“臣担忧陛下安危，故而向廉王殿下请命，留在宫中为陛下侍疾。”

    &esp;&esp;忽然，龙榻的帷幔间传来了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

    &esp;&esp;“陛下当心，臣扶您。”

    &esp;&esp;萧酌清伸手托住凤元羲的肩背，果然，刚扶到一半，凤元羲的手肘一滑，正好摔进了他的怀抱里。

    &esp;&esp;还好被他扶住了。

    &esp;&esp;萧酌清不动声色，目光看着手里的书册，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窗外的动静。

    &esp;&esp;“不是幻觉。”

    &esp;&esp;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费了怎样的定力，才没有回抱住萧酌清，把脸狠狠埋进他的怀抱里。

    &esp;&esp;汤药在窗前的泥炉上煎出氤氲的苦涩，萧酌清坐在凤元羲的床榻边，手里握着一卷书册。

    &esp;&esp;他像一片没有根系的浮萍，忽然落在池塘里，悄无声息地蔓延生长。

    &esp;&esp;“……先生。”

    &esp;&esp;萧酌清静静看着，并不多言。

    &esp;&esp;可是，现在他是凤元羲了。

    &esp;&esp;他在监视袁承望。

    &esp;&esp;“有没有扯到伤口？”萧酌清托着凤元羲的身体，问道。

    &esp;&esp;凤元羲的手肘撑在床榻上，费力地就要坐起来。

    &esp;&esp;他只能靠着假装脱力，暂时在萧酌清的怀里停留一会儿。幸好，萧酌清是纵容他的，他的手臂揽着他，许久都没有放开。

    &esp;&esp;“陛下醒了？”

    &esp;&esp;萧酌清愈发认定其中有鬼。

    &esp;&esp;少年君王的额头靠进了他的颈窝。呼吸之间，萧酌清能感受到少年略微颤抖的鼻息，以及沉水香气之下，少年逐渐恢复的、干燥而温热的体温，自坚硬紧韧的皮肉中散发出来。

    &esp;&esp;看袁承望想要让证据指向哪里，又想要给廉王递上怎样的结果。

    &esp;&esp;它记录了袁承望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可却没有任何的事由。字里行间中，看不出他与什么朝臣有所联络，同样的，也找不出任何他变节事廉、又借此挑拨廉党的契机。

    &esp;&esp;“伤口还疼吗，陛下？药马上就要熬好了，太医晚些就会来给您换药。”

    &esp;&esp;案件虽不能由他来查，但他在大理寺供职日久，单凭对方查案的动线、人员在不同位置的安排、还有对线索的串联，就能看得出袁承望的目的。

    &esp;&esp;第二日了，凤元羲没有醒，倒是门外多出许多查案的锦衣卫，一拨一拨地在曲台进出。

    &esp;&esp;凤元羲的眉目隐藏在萧酌清的视野盲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