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3)
&esp;&esp;第25章
&esp;&esp;萧酌清竟阴差阳错地得到了徐华茂杀人的证据。
&esp;&esp;大理寺内案卷繁琐,这日,一摞花满阁送来的账册送到案前,萧酌清居然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票据,是徐华茂高价竞得荧月卖身契那日留下的。
&esp;&esp;徐华茂的签名龙飞凤舞,而票据上的时间,赫然就是荧月身死之日。
&esp;&esp;……这是谁送来的?
&esp;&esp;萧酌清不信时运,这样恰到好处地送了一张物证入他手中,只会有两种可能。
&esp;&esp;其一,他其实是王远,有天命视若亲子一般的眷顾。
&esp;&esp;其二,有人知道他在调查荧月,送赠证物入手,意在借刀杀人、驱虎吞狼。
&esp;&esp;萧酌清拿着物证,微微收紧了手指。
&esp;&esp;他自知天命不佑,可有时候,有资格以身入局,也算一种命运的眷顾。
&esp;&esp;只是,拉他入局那人,是要他以何物为筹码?
&esp;&esp;他的清名、他的官身、他背后的萧氏,还是他这条命?
&esp;&esp;此人目的实在可疑,萧酌清一时有些投鼠忌器。
&esp;&esp;——
&esp;&esp;“单子送到了?”凤元羲问。
&esp;&esp;入内侍奉的魏泉、也便是隐十七恭敬答道:“是。隐三回报,徐华茂杀人的物证已夹在一摞票据中,送上萧大人案头。”
&esp;&esp;“他昨天没见廉王?”
&esp;&esp;“未曾。”
&esp;&esp;凤元羲缓缓叩动着桌面。
&esp;&esp;他在等什么?
&esp;&esp;萧酌清手里的证据环环相扣,便是送到个不识字的傻瓜手里,也能动得了徐华茂。
&esp;&esp;只是动到什么程度,全凭萧酌清的本事。
&esp;&esp;莫非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esp;&esp;想起那日垂拱殿前萧酌清唇角惊鸿一瞥的弧度,鹰视狼顾、运筹帷幄,凤元羲不信他还没想好说辞。
&esp;&esp;除非他还没想好要什么。
&esp;&esp;向廉王展示才能,可得高官厚禄;向廉王表呈忠心,可得滔天权势……而若向廉党纳状投名,那么待廉王泛舟邺水,萧酌清便也有资格登上那艘春色盎然、歌舞升平的三层画舫,与众臣同乐。
&esp;&esp;凤元羲心情忽然没那么好了。
&esp;&esp;着意试探的是他,落子无悔,任凭萧酌清想要什么,都是萧酌清的自由。
&esp;&esp;左右他没想过要反悔,只是有点心烦。
&esp;&esp;“陛下,萧大人来了。”罗合裕在门前禀报。“大人特提前入宫探病,想进来看看您。”
&esp;&esp;门外隐约传来萧酌清的声音:“不必,罗公公,陛下若未起身,我去殿前等候。”
&esp;&esp;“朕在。”凤元羲说。
&esp;&esp;立在旁边的魏泉一激灵,立马侧身后撤,弓腰俯身,低眉垂目,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沉默模样。
&esp;&esp;寝殿的门被从外推开,罗合裕在前引路,萧酌清身着官服,紧随其后。
&esp;&esp;寝殿中没几个人,侍立在侧的也只有昨天的魏泉。
&esp;&esp;他还和昨天一样,沉默地低着头,立俑似的站在寝殿之中。
&esp;&esp;只是不知是不是萧酌清的错觉,他总觉今天的魏泉与昨日不同,身段气度,竟像被抽了骨似的,与昨日天差地别。
&esp;&esp;“臣参见陛下。”
&esp;&esp;萧酌清并未多疑,在御前见礼。
&esp;&esp;罗合裕替他搬了把杌凳,他双手接过,坐在榻前。
&esp;&esp;凤元羲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esp;&esp;他当是刚起身,还未更衣,长发披垂在玄色的寝衣外。他斜坐在榻上,看起来脸色不错,既未见虚汗覆面,也没有喷嚏咳嗽。
&esp;&esp;“陛下看起来已经痊愈,可还有不适吗?”
&esp;&esp;两人离得不远,萧酌清倾身,顺手就要触上凤元羲的额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