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你是人类我是恶鬼(2/5)

    &esp;&esp;交换了影子，他便可以操控另一边的“形”，例如借它的眼看，借它的耳听，最多能做到整个人换到对面去。可是“形”始终是“形”，并不因为移过去就拥有了能力，也就是说，他要利用海盗熊开径破空都不可能，只能简单走一走跳一跳动一动。

    &esp;&esp;而除了她，窑洞内竟还有一个小女孩。人类，饿得面黄肌瘦，但手脚健全，精神还行，见到几个陌生大人吓得直哭。

    &esp;&esp;——“移形换影”这招他不爱用，物体的体型有多大，他就得分出去多大的影子。

    &esp;&esp;同时，他原本的身体里因为“暂住”了海盗熊，没有意识，所以这个时候谁都能把他当沙包拳打脚踢，如果没有保护得当，分分钟换回来时，他已被大卸八块。

    &esp;&esp;如果换的影子越大，排异感越强烈，即便只是一只巴掌大的熊公仔，卡在自己身体里头，也约等于肉里嵌了块锋利石头，总归是不舒服的。

    &esp;&esp;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esp;&esp;一百多年前他们刚好也住江海，这个鱼龙混杂却蓬勃茂盛的城市。

    &esp;&esp;十方循着味儿找到，是在一个无人村庄，窑洞里气味难闻，断臂女孩举着把镰刀，狼一样盯着他们这群陌生人，但她伤得重，站着都会晃。

    &esp;&esp;可当舒聿等人追到恶魇所在之处时，有个一半身子是石头的女孩，六七岁大小，正骑在恶魇脑袋上一下一下敲，把那头怪物敲得头破脓流，嘶吼声能把黄土地震裂。

    &esp;&esp;分出去不碍事，主要问题在于“换”进来的这部分影子，说到底不是他的东西，怎么形容呢，就跟人类做器官移植，身体自然会有排异感。

    &esp;&esp;两者体型相差过大，女孩到底被抓住，整边石臂被扯掉，她只凄厉大叫一声，张嘴去咬恶魇的虎口。

    &esp;&esp;舒聿等人及时出手，切瓜切菜似的把恶魇解决后，发现女孩不见了，就留下一根破碎的石头手臂。

    &esp;&esp;女孩身上同样有伤，腰侧破洞，头流黑血，另一边石头身子也破破烂烂，砸一下掉一块石头，拳头越来越小。

    &esp;&esp;不同维度的连接大概率“信号不好”，舒聿不明白怎么又突然连上了，连了就连了呗，他能看能听。

    &esp;&esp;说完就倒下了。

    &esp;&esp;有一年西北大地震，人吃人现象频出，有天，西边来信，请“舒老板”帮帮忙。

    &esp;&esp;在“神荼”，他们从不逼对方讲出心中秘密，像舒聿也没对大家说过他的过去，心里的石头多了，想讲便讲。

    &esp;&esp;群体创伤生出来的恶魇体型庞大，遮天蔽日，或许刚开始是由被吃的老妪女童所生，但后面随着人越吃越多，已经分不出主体是老少还是男女，所经之处草木皆枯，尸骨遍地。

    &esp;&esp;断臂女孩就挡在她面前，对他们说，别吃她。

    &esp;&esp;这是头小鬼，化人形估计还不到两年，为什么有石属性、能力有哪些、之前吃什么舒聿那会儿不知道，至少她在自己伤重的时候也没想过吃人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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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十里洋场纸醉金迷，可江海之外兵荒马乱，南方洪灾，北方旱灾，西边打仗，东边饥荒，白骨露野，民不聊生。所以那会儿人类的欲望很简单，只想吃饱穿暖，只想不被压迫，只想投个好胎，惨死的冤魂不少却也不恶，民间能人异士便能自行解决，实在有无法对付的邪祟，才会寻“舒老板”帮忙。

    &esp;&esp;“舒昱”在老城厢开一家小古董店，门面窄小，橱窗落灰，隔三岔五从“仓库”里拿些不大值钱的藏品字画出来镇镇场面；“石方”和“罗炎”闲着也是闲着，跑巡捕房当华捕，靠狗鼻子和蛮力倒是抓了不少小贼；日子最潇洒的是“莎茉”，吃咖啡吃番菜，旗袍绣花繁复，高跟鞋跟细尖，夜晚在舞池内猎新欢，但到了白天她短发齐耳，在课堂上学新思想。

    &esp;&esp;后来把她救活，问她要不要一起到江海跟他们一块儿生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esp;&esp;三百年老僵尸、露露的“妹妹”、连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