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方法论问题(2/3)

    &esp;&esp;农村包围城市！

    &esp;&esp;她觉得自己的描述或许不够精准，补了个例子：“假设，有一百个人被集中在一个地方，每天都被要求向某位神明祈祷，但他们内心其实毫无信仰，甚至充满厌恶。这位神明能明确地知道他们不信，然后直接降下神罚杀死他们吗？”

    &esp;&esp;“不会，放心吧。”伊莱亚斯摇了摇头，“你不是自己也在被人祈祷吗？那些站街女郎，那些你帮助过的人，她们念诵你的尊名，向你祈求帮助的时候……你能清晰地判断出，她们内心深处对你到底是信仰，还是想着随便祈祷祈祷，万一有用呢？”

    &esp;&esp;伊莱亚斯笑得可开心了：“你可真会想啊。”

    &esp;&esp;农村连信号都没有！

    &esp;&esp;啊，这么个事儿。

    &esp;&esp;“你的功法，你的知识，你的理念，才是真正的火种。”伊莱亚斯认真地说，“每一个修炼了你的功法，学习了你的知识，认同了你的理念的人，都是阵地。而你们国家所称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难道是一定要有阵地才叫星星之火，只有人就不叫吗？那太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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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伊莱亚斯看着叶韶，都笑了：“发现了吧。”

    &esp;&esp;不对。

    &esp;&esp;叶韶又突然福至心灵——那怎么了？

    &esp;&esp;顿了顿，伊莱亚斯又说：“其实你之前想的理论上没有错——如果向神明祈祷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的理智会越来越难以维持，都不用你做什么，他们自己就会崩解。但实际上……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各地主教们会频繁地组织弥撒，用各种庆典，强迫普通人参与，就此来锚定的神明的理智，其实也有效。”

    &esp;&esp;该说不说，苏联老哥是懂革命啊。

    &esp;&esp;“那信仰对神明到底有什么用呢？”叶韶苦恼道，“力量来源，还是别的什么？您做过神明……这个问题也只有您来回答……”

    &esp;&esp;叶韶又想了想，说：“我其实担心那些修炼了我的功法的人的安全——我有胆子去做教会的圣女，是因为我有自保和隐匿的手段，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适用。那些需要每周去教堂祈祷，生活完全在教会注视下的普通人，或者低阶非凡者……他们太容易被发现了，他们要如何自保呢？”

    &esp;&esp;“是祂们稳固人性的必须。”伊莱亚斯回答，“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精神稳定程度是有限的，越是接触非凡，疯狂低语和意念侵蚀就越强烈，从未接触过非凡的普通人则精神最是稳定，他们持续不断的祈祷，反复强调你是谁，能帮助你稳定你的理智，将你从疯狂的深渊边缘拉回来，而不是彻底沦为魔药的奴隶。”

    &esp;&esp;“那……”叶韶还是担心普通人被当做异端清缴，又问，“神明层面呢？会发现信仰变质吗？比如……大批量的人假信或者不信，神明会有直接而剧烈的反应吗？”

    &esp;&esp;“他们为什么要自保。”伊莱亚斯理所当然地开口，“守秘，不告诉别人他们偷偷修炼了不就好了吗？”

    &esp;&esp;叶韶怔住。

    &esp;&esp;城市里有检测手段，农村呢？

    &esp;&esp;叶韶抿了抿唇：“据我所知，教会其实有非凡力量监测手段，在城市里，如果某一处突然有了非凡力量波动，会有治安官上门查看情况……”

    &esp;&esp;“前辈。”叶韶恼怒起来，“我在神秘学上确实很无知，不要笑了。”

    &esp;&esp;叶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