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祂死有余辜(2/3)

    &esp;&esp;叶韶问：“那墙外的神明呢？那些邪神……”

    &esp;&esp;这个叶韶是有切身体会的——她凝成丹母的时候，因为她也是第一次，没办法遮掩动静，三神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但雷之精灵才漏了一点点气息，三神就很果断地放弃自己了。

    &esp;&esp;你干嘛去了你！

    &esp;&esp;“这个嘛……我倒是想振臂一呼，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黎辰叹起气来，“但首先，我没有手臂，没办法振臂一呼。”

    &esp;&esp;所以黎辰只能忍受了千万年的孤独。

    &esp;&esp;“你大概可以理解为……”黎辰说，“在我之前，可能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神明。这个也界……或者说，这个宇宙的力量曾经被祂竭泽而渔过。祂提前支取了很多很多年的灵气，把它们转化成了各种各样的，一份一份的权柄，形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非凡体系。”

    &esp;&esp;“这话怎么说的？”叶韶问。

    &esp;&esp;叶韶点头。

    &esp;&esp;“是的。”黎辰说，“我现在都没琢磨明白怎么让这个过程逆转。厄难和死亡更不可能有这个本事。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柄流逝，就像握在手里的沙子。”

    &esp;&esp;“还有就是……神明权柄衰弱，是怎么回事？”叶韶只好再切换了一个话题，“莫薇拉没给我明说过，但……我能感觉出来，原本的神秘学不是这样的，她不止一次地懊恼怎么这个事情做不了了，那个事情也做不了了。”

    &esp;&esp;黎辰继续：“其次，我说出来的话，就算不是中文，对这个也界的任何非凡者来说也是禁忌，除非是你这种彻底炼化了非凡力量的人，否则对他们来说，只要听到我说的话，都会瞬间失控，就像你才穿越过来时遇上的那姑娘——她的精神非常稳定，所以她只是忘记了那一段，但她要是精神状态糟糕一些，可能就得进沉眠教堂了。而更绝望的是，只有非凡者能听到我说话，我对于普通人来说，看到我了属于见鬼，他们会疯的。”

    &esp;&esp;这一次，黎辰是笑着回答的：“这很有可能是历史的必然。”

    &esp;&esp;叶韶感到脑子有点乱：“但……力量总会回归本真，变成最原始的灵气，或者自然消亡，或者逸散空中，总之，不再是原本权柄的模样？”

    &esp;&esp;“最后。”黎辰啧啧有声，“我的任何气息一旦出现在任何现也神明的感应里，都会立刻遭受所有神明的围攻，真正的露头就秒——没办法和我沟通的情况下，神明内部或许有矛盾，但在把我这个盘古的棺材板钉死，让他们永久地享有自身权柄的事上，没有争议。”

    &esp;&esp;“先说啊，我只是猜测。”黎辰还给自己加了个buff，“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esp;&esp;那速度，啧。

    &esp;&esp;叶韶噎住。

    &esp;&esp;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可是运转了半天，还是没跟上黎辰跳脱的思路：“……对不起前辈我捋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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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叶韶：“等等……等等……我捋捋。”

    &esp;&esp;“一样的。”黎辰说，“所有靠着喝魔药，争抢并吸收非凡特性而获得力量的非凡者——半神、天使、圣灵、神明，最终都会归于平凡。这其实也挺克的，不是吗？”

    &esp;&esp;“这些非凡力量可能是透支的。”黎辰说，“证据是，这些年，灵气在复苏。”

    &esp;&esp;叶韶都有点同情他了：“那……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