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节俭到鬼畜(2/3)

    &esp;&esp;格里高利的目光扫过那两张单据。

    &esp;&esp;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格里高利眼皮都跳了一下的结论：“再结合她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有符咒产出，数量不多，但能覆盖成本，认真算下来……教会说是在培养这位天才，但目前属于教会倒欠她符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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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行，冷静一下。

    &esp;&esp;喝一口茶，弗朗茨感慨：“我审核过无数预算，见过穷奢极欲，也见过真正的清贫，但……她也不是清贫，她用再昂贵的材料也不眨眼，但能这么……这么物尽其用，我是第一次见。”

    &esp;&esp;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看惯世间罪恶与扭曲、早已波澜不惊。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再看明细，餐食标准还算过得去，毕竟两个半神“规劝”过要好好吃饭；衣物就是新给她弄了几套换洗的修女服，其他的都没有；书籍没有花费，本身就是从档案馆拿出来的；符箓练习材料……很多。

    &esp;&esp;静思园本身的维护费用没有变化，那些古木、草坪、阵法的养护是固定开支，而属于叶韶个人消耗的部分——食物、饮水、日常用度、符咒开销——加一块，也就是个零头。

    &esp;&esp;她的手值多少金银玉片啊！

    &esp;&esp;格里高利缓缓靠回椅背，沉默了片刻，竟然开始思考起在教会还算节俭的自己，有没有必要裁一批仆人。

    &esp;&esp;“当然。”弗朗茨说，“这里没有算特殊安保及监控费用，但这是教会的意志，不能把开支算在她头上，并且现在看来，她过于听话了，这笔费用属于浪费。”

    &esp;&esp;格里高利瞥了一眼，那个数字是叶韶账单的数倍有余，不需要细看内容，大佬们的开支各有各的特点，反正额度在那，花就完了。

    &esp;&esp;可现在，他还是“嘶”了一声。

    &esp;&esp;格里高利端着茶杯准备来一口冷静冷静的手，僵住了。

    &esp;&esp;但这是教会让她学的呀！能赖她吗？

    &esp;&esp;弗朗茨真的忍了很久了，不吐不快的那种：“所以，格里高利，你刚才提到的，关于是否要削减对她的投入……我觉得，这根本不成为一个问题。”

    &esp;&esp;干得漂亮！

    &esp;&esp;图片存了很久，调出来也很快，弗朗茨直接在格里高利面前直接投影出了一张单据：“这是静思园在她入住后，第一个月的实际开销明细。”

    &esp;&esp;弗朗茨看着格里高利罕见失态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你明白了？这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出于美德的节俭，她……她……”

    &esp;&esp;格里高利的嘴角都抽了抽。

    &esp;&esp;又投影出一张：“这是静思园在过去一年无人居住时，仅维持基本运转和日常维护的月度平均费用。”

    &esp;&esp;怎么说呢……几乎没有差异。

    &esp;&esp;“但是。”弗朗茨一言难尽地开口，“她会把刻废的符咒……翻到空白的那一面，再试一次。”

    &esp;&esp;多少有点离谱了！

    &esp;&esp;弗朗茨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投影出一张长了许多的单据，语气带着一点……调侃：“哦，方便给你做个对比，这是五十年前，某位以清修著称的阁下，因故在静思园‘静思’一个月所产生的费用。当然，这已经是我们内部公认相当‘节俭’的范例了。”

    &esp;&esp;“当然。”弗朗茨说，“奥罗拉和苏珊严词阻止了她，她也不会违逆半神的命令，认错并表示以后不这样了。不过，保险起见，既然刻符咒用不上锉刀，奥罗拉和罗珊就收走了她的作案工具。”

    &esp;&esp;万一伤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