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4)
他也尝试着摸摸?
“去看画吧。”郑扬之轻道。
瞧着瞧着,他忍不住朝她颈间凑近,刚深吸口气,王玉英突然整个身子侧过来:“郑扬之你看这幅——”
墨宝斋里,见到许多名画,锦鸡、瑞鹤、戴胜……各类写生的珍禽,其中不乏举世闻名的古迹,王玉英大开眼界,忍不住道:“郑扬之啊郑扬之,没想到你家底这么厚……”
……
王玉英再次松一口气,心中唯谢郑扬之替自己解围,完全忘了这人也是始作俑者。
他入仕以后,但凡休沐日亦粘着。
来郑府时,郑国老和上官夫人待王玉英越来越热情,顿顿留膳,有时她觉得和自个爹娘没区别。
王玉英心底叹口气,同时夹杂着些许自己也理不清的心疼和怜惜:“这些画画得真精妙,我们再仔细瞧一遍吧。”
王玉英低着头想,瞧了这么多画,郑扬之的恐惧会不会减少些?
“你年轻时不一样?”上官夫人接话,下一刹面上笑意逐渐淡去,“征西将军……”
画一日浏览不完,申酉间,王玉英告辞,郑扬之送她回家。二人在府中穿花径,黄荆丛后藏着上官夫人和得了消息,刚赶回来的郑国老,双双盯着儿子和王玉英。直到瞧不见,郑国老才轻哼:“臭小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姑娘!”
虽然她从不参与朝堂事,但有脑子的都会犯愁:世家和武将,怎能结亲?
这事理该由他这一家之主来解决,妻儿无需忧虑。
上官夫人邀王玉英入堂少叙。
秋去春来,不到半年,王玉英自觉同郑扬之特别熟,憋不住,坦言在帮他克服畏鸟。
“要不请府医瞧瞧?”王玉英瞧见既担心,又想他的身板着实太弱,就打了一下心脏就受不了了,“我真的是不小心。”
她的右肘重重击在郑扬之胸口,打得他上身后仰。
他见她脑袋随言语低下,原先勾在耳后那缕碎发滑落,他真想捻起来,勾到自己手里来绕一绕,太久没有这样了,心里馋得慌……
“刚才多亏了你啊,郑扬之。”王玉英向他道谢。
“唉,人家姑娘非亲非故的,登了咱们的门,怎么也要给个交待,何况扬之喜欢。”郑国老握住妻子的手,“你别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之后半月,或是游京,或者看画,读些《禽经》、《鸟谱》之类,王玉英日日都和郑扬之在一处。
不气不馁,反复浏览,有朝一日他一定能克服。
郑扬之侧首凝望王玉英,偷偷吸气: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这么多年没变过。
郑扬之瞧着默默盘算,如果她一直这么紧张,成亲以后他俩就分出去住,免去她晨昏定省,他一个人回来请安即可。
她唯一的问题就是打得太少了。
说实话,王玉英很紧张,这算来京后第一回 同贵女交往,担心出错,她竟下意识瞥向郑扬之,他冲她微笑点头,叫她莫担心。
她不能明言,于是手抚向画中戴胜,扭头冲郑扬之笑道:“这摸着羽毛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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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王玉英忙赔礼关切。郑扬之却轻轻摇头,刚才被击中心口那一霎,酥麻感迅速蔓延全身,太舒服了。他情不自禁抚上自己没有刻字,平坦的胸口。
王玉英心定不少,之后堂中对谈,郑扬之果然一直帮她说话。感受到有个人在为自己兜底,王玉英渐渐踏实不怵。上官夫人出乎意料地热情,临了还送王玉英一套官窑的文房四宝。
她发现自己心跳得好快……
郑扬之心头悠悠默道:嗯,好,他俩再多待着腻乎会。
郑扬之扬起唇角,慢条斯理:“英娘,你客气了。”
郑扬之摇头:“无妨、无碍。”
她没给将军府丢脸,跨出门时默默松一口气。
郑扬之心道画跟真禽迥异,自己从来不怕画,当然敢摸了,面上却故意流露犯难色。
他唤她什么?王玉英忽呆,脸颊像被盛温茶的盏壁碰了一下,微微发热,却也没有斥责或让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