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虚空(2/2)

    他闭着眼，比了个手势。

    从「感知」到开始，那些「丝线」就变得明显起来。

    整个「寻找」过程需要超乎常人的耐心，这感觉就像……在沙地中分辨出混在其中的小米粒。

    ——空。

    江鸣闭上了眼。

    ……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周围参与行动的成员没有一人出声打扰。

    体内畅通的能量顺着意识指引的方向，从理出来的「接口」，渗透进了面前的雾气。

    他「抬起头」，远眺。

    并不是「纯净」的空，而是所有生机、色彩、形状、意义都被剥离后的虚空。

    不对……

    仿佛在这片虚空的远方感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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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找到了方法渗透雾气的意识，但渗透的这个「过程」繁琐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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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组组长见状道：「一切顺利，行动进入到第二步，各组集中注意力。」

    于是他尝试着往前走。

    这些东西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不用说什么记忆或者情感，这里什么都没有。

    每一条的末端都连接着……绿色的光点，像是被蛛网捕获的萤火虫。

    实际情况，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从上次侵入迷失仙人掌的经验来看，直接侵入雾潮的意识带来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再往前走，「脉络」之间连接着难以直视的巨大「结节」，似乎还在收缩膨胀。

    ……这就是，埃德加上校所说的，生命力？

    只有无边无际的空。

    不要再往前走了。

    除了同伴的助力，他自己一定要咬紧牙关，守住心神……？

    江鸣似乎找到了关键缺口。

    像是在把什么东西通过丝线往远处传送。

    江鸣闭上眼后，像是进入了一片庞大的迷宫，需要细心留神微小的动静，以找到正确的道路。

    他必须要知道，人类要面临什么。

    有的丝线黯淡，有的丝线缓慢而规律地明灭。

    它们从虚空的苍白中垂下来，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他带着金色的翠色从缺口冲入了雾气的意识！

    在这片真空的空虚之地内，江鸣突然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失重感。

    他需要找到正确的入口。

    不知走了多久，江鸣感知到了无数「丝线」。

    迷宫还在变化。

    江鸣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瞬移】准备就绪。」

    「丝线」变得越来越粗，无数丝线汇入更庞大的「脉络」。

    ……有了！

    「行动进入到第三步，意识已侵入。」

    江鸣这样对自己说。

    江鸣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真空区。

    不行。

    没有预想中的「同化」、「撕裂」和「扭曲」，也没有交锋。

    「【宁域】准备就绪。」

    还有恐慌。

    江鸣沿着一根亮得最频繁的丝线往前追溯，越走越远。

    江鸣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个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江鸣耐下心来，仔细观察「迷宫」变化的规律。

    是人类的认知即将被彻底打破时，大脑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