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可以被读取(2/2)

    他确实没想到，侵入这只看上去还没到c级的变异生物意识中会如此危险。

    江鸣就着江杨的手喝了两口水，终于缓过气儿来。

    恍然间，江鸣的精神也有了动摇，仿佛他的意识也要一同被融合、吸收，被同化进麻木与服从。

    咽下大半份儿后，卡珊德拉终于松手了。

    代表对「雾」共忆理论上可行。

    他的精神被安抚，仿佛从混乱中被强行归拢。

    「哈——」

    无法摆脱。

    「你说得没错，雾应该是活的。」他在江杨的搀扶下起身，对耳机里的埃德加道：「也应该拥有自己的意识。」

    一种温和的力量拂过他的精神。

    他感觉到了强烈的挣扎，即将被同化，被支配的痛苦。

    江鸣强行将意识抽出，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逐渐变得灰败的混乱意识碎片。

    卡珊德拉抱着胸站在江鸣斜前方，看到他的表情时立刻针对性发动了「宁域」。

    疼，即便从变异仙人掌的记忆中出来，大脑依旧如针扎般疼痛。

    可以被读取。

    她把江鸣的手套戴上，还眼疾手快捞起两块要掉下来的芦荟块送进她哥嘴里。

    这感觉久违又熟悉，也带着陌生。

    顾不上其他，他脑海中关于刚才共忆的内容一下更清晰了，也想起了方才没注意到的内容。

    那现在操控它的东西是什么？是雾。

    也就是说，它的意识，早就死了。

    江杨上前，一把扶住他：「首领，怎么样？」

    「江鸣，快结束。」

    江杨……江杨也没拦着。

    ……脑袋确实不疼了。

    精神上仿佛出现了裂痕，探入了一个冰冷但疯狂的漩涡。

    什么东西？

    ——失去颜色的记忆是死亡前的象征，这只变异仙人掌的记忆只停留在了雾潮来临后不久，被强制定身。

    幸好有中华餐厅的食物在。

    他听见了卡珊德拉的声音。

    「……唔！」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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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然间，他甚至有点儿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回到了现实，还是被困在仙人掌记忆的漩涡中。

    江鸣猛然对着身边两人和耳机中的埃德加道：「没错，这雾有问题。」

    「咳咳咳咳……」

    「情况不对。」

    卡珊德拉根本没跟他废话，从旁边人手里抄起盒子，左手钳住江鸣两颊，让他把嘴张开，右手端着炒好的芦荟和百合，往他嘴里倒。

    在即将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江鸣感觉周身一暖。

    江杨把水壶打开，递给江鸣，也松了一口气。

    这只变异生物的意识死在吞噬其他变异生物前。

    清爽的香味被塞了一嘴，江鸣下意识咀嚼，被迫往下咽。

    在这个漩涡中，甚至连「人性」也开始松动。

    江鸣大口呼吸，额头上沁出冷汗。

    「……」

    陌生的强大。

    他猛然睁开眼，跪在地上。

    或者说，是雾里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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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她看到江鸣的眼睛明显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