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色(2/3)

    “没有，但是这种死状，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昨日趁乱，祝扶安是见过那位表小姐尸身的：“是被夺血、心脏瞬间失去控制而死的。”

    元仲华懂了，贫苦农家的女儿自小劳苦，可能身体不够健康，鲜血不够纯净，而身份太高的贵女虽符合要求，但容易引起大人物震怒，而现在的四名死者的身份就刚刚好，不受家中重视，却也是锦衣玉食地长大。

    “什么热闹？昨日纸鸢节的热闹？”

    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纪云慧身上。

    “那为什么不是贫家少女，非要挑选这个家境的？”这些少女的家世看似不起眼，但人数一旦多起来，反而会叫更多的人恐慌吧。

    “如果真的是献祭，那只能说明被献祭者很挑剔，它只喜欢干净健康的鲜血。”

    虽然案子还没侦破，武康侯府也不会为了一个表姑娘大办丧事，但府里出了人命，老太太那边肯定需要一些问候，祝扶安此行并不算唐突。

    昨夜死的三人，身份也是差不多的，不是小官之女，就是出自皇商之家，仵作查验过尸身，全身都没有任何破皮伤口，或是妖邪作祟的气息。

    武康侯府的表姑娘纪云慧乃是侯府二房夫人的表侄女，二夫人纪氏出身郁南城，纪家在当地乃是豪族大户，但纪云慧的父母早逝，她在族中并不受宠，二夫人怜其孤弱，便早早将人接到侯府养大。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得找人招个魂。

    送走元仲华后，祝扶安找来燕萍姑姑：“尽快将郡主府收拾出来，我要搬家。”

    伍氏，也就是武康侯谢晋邦现在的夫人，理论上来讲，算是祝扶安的继母。

    “什么可能？”

    “云慧这丫头我也很喜欢，她从不与人争抢些什么，在学堂读书也很用功，是个伶俐的，可惜了红颜薄命，实不相瞒，二弟妹知道后，都急病了。”

    祝扶安很快就见到了老太君，许是府里的姑娘遭了如此不测，老太君的精神头也很一般，见到她过来强撑着说了些话，便将接待之事交给了如今的侯府夫人伍氏。

    “我立刻派人去查京中符合这些条件的女子，也能提醒她们保护自身，找得人数越多，自然就能找到这些人的共同之处了，希望还能来得及。”

    只是如意郎君还没找到，人就香消玉殒了。

    元仲华一听，登时眼睛一亮：“郡主可有什么眉目？”

    “你可以尝试招魂，如果招不到，那就说明是血和魂魄一同献祭的，一般这种手段，血是重要的媒介，四个人的血，远远不够大型阵法的需求，而如果只是小型献祭……”祝扶安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小型献祭需要四条人命以上的，多数都是极限一换一。”

    天地法则是很平等的，三人以上，就是大型了。

    当然了，她又不姓谢，也不在谢家的族谱上，皇家郡主的身份让她可以天然地平视对方，不需要给这位侯府夫人任何面子。

    如今也恰巧到了婚配的年龄，只是她身份尴尬，容貌也只清秀，想要寻一门好亲事就得花些力气，故而求了二夫人许久，才有了参加纸鸢节的机会。

    祝扶安提醒道：“处子之血，最为纯粹。”

    “那完了，岂不是还要有人遇害？”他的乌纱帽终究还是不保了，“现在这四人的共同点，除了是待字闺中的及笄少女，就没别的了。”

    “帮我换身衣服，我要去武康侯府吊唁。”

    伍氏呢，也是个聪明人，她是疯了才会去得罪这位郡主，如今的武康侯府并不出众，她虽是侯夫人但出身一般，她还想交好郡主、给世子儿子添助力呢，态度自然十分热络。

    人际关系简单的富家小姐，怎么会好端端被夺血而亡？

    大理寺的玄师也说过不无献祭的可能性，但他们派人搜查过四位小姐的闺房，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他们也询问了这段时间四位死者的生活动线，因为都是深闺小姐，除了出门烧香踏青，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燕萍姑姑虽然不知其由，但依旧点了点头：“好的郡主。”

    “没有具体一点的献祭手段吗？”

    元仲华搓了搓手：“不止，昨夜那样的热闹，足有三人。”他昨夜好不容易回家，又被下属从被窝里挖出来，忙到现在都没合过眼。

    “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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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回因没下拜帖，倒没有上次那回那般热闹。

    “她们的死因，都是短时间失血过多而亡。”

    武康侯府的表姑娘并不是个例，昨夜又有三人遇害了，且都是未出阁的官家少女，身份不算太过贵重，但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

    不过，祝扶安也没必要去为难对方，她根本不关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