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怀好意(2/3)

    宋嘉年按在他脑后的扣子上,摩挲了下,解开。

    “今天不能亲了,好伤心啊。”他调笑着说。

    江默接住倒过来的人,他才洗过澡,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沐浴露香,宋嘉年觉得好闻,鼻子动着,偷偷多闻几下。

    “是”

    因为宋嘉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闹钟声。

    前端被人连着后面插过来的东西,一块握在了手里。

    胯骨抵着他,无声地顶撞着他的屁股。

    浴室里哗哗响着水声。

    江默今天戴了止咬器,连亲也不能亲了,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了。

    宋嘉年摇头,颤颤巍巍坐起来,“不洗了,赶时间,我回去再洗。”

    江默的手指不知道多少次抵开他软烂的生殖腔。

    宋嘉年看他还硬着,问他要不要帮忙,被江默回绝。

    宋万宏生气地问他跑哪去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他一靠近,带来冰凉的水汽。

    但后来宋嘉年觉得,可能因为江师傅是个计时的钟点工,一定要兢兢业业的做满两个小时,根本不管雇主受不受得了。

    江默明明有机会趁此报复他,可他连这个危都不想趁,就是怕真的跟他扯上更深的关系。

    扶着腰下床,踩在地上的一瞬间让宋嘉年骂了句祖宗。

    宋嘉年哆嗦着回头,嗓子都是抖的,“可以了,够了,不要了。”

    对方毫不留恋地抽身,走进浴室。

    他隔着止咬器摸了摸他的嘴角,短时间内激素大起大落,有之前的快乐衬托,现在的平静显得那么让人悲伤。

    他身上没有留下让人能一眼就看出不对的痕迹,只有后颈和肩胛骨处,留下了一些交错的红痕。

    宋嘉年想,他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江默主动戴了止咬器,就是怕跟他乱性,怕标记他。

    是吗?

    他站在床边,“要我帮你洗吗。”

    即使宋嘉年现在是未完全分化的状态,不可标记。

    江默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他的尖叫,也堵死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找了点借口搪塞几句,说自己目前状况很好,马上就回家。

    宋嘉年的手肘抵着床,身体往前趴下去,又马上被人捞起来。

    浓郁的酒香将他包裹,让他脑子眩晕。

    宋嘉年感觉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从股缝插了过去。

    再就是隐隐有点刺痛的大腿内侧。

    接到宋万宏电话的时候,宋嘉年趴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不自觉打着颤。

    今天是吃药的日子,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不安全。

    闹钟一响,江默果断抽身离开。

    可能是他声音太小了,江默没听见,手指继续深入。

    宋嘉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要被烤化了的棒冰,从上到下都在淌水。

    “跪好。”

    宋嘉年到了满足,可身体还是躁动着,想要更多。

    况且未分化状态标记他,还会让他的腺体受到严重的损伤,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分化。

    宋嘉年要求他做到哪一步,他就做到哪一步,多的绝对不会做。

    宋嘉年的腰一下子塌得十分漂亮。

    草!小畜生嗯

    他开始后悔刚才说不能干他。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让你爽,是吗。”

    他几乎是没有停歇地被推上高峰。

    何况宋嘉年依旧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没有满足。

    敏感肿胀的器官被粗鲁地挤压,宋嘉年啜泣了声,疼中带着爽。

    江默勾着他腰拉向自己,低下头:“帮我摘一下。”

    挂断电话,江默从浴室走出来,腰上围着条浴巾,嘴上依旧戴着止咬器。

    或许仅有的一些私心,是看到平日欺压他的宋嘉年,在他身下发情成一滩烂泥有些畅快,所以想要借着这难得的、能随意摆弄宋嘉年的机会,发泄近期的郁气,他无言地将欲望宣泄在他身上,借此小小地反抗一下。

    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几次,不过江默好像只射了一次。后面他实在没东西射,哭着求了两句,江默才在他腿间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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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邦邦的嘴套压在宋嘉年的后颈上,干瘪的桃子硬被挤出了汁水,一缕浓烈的香气钻进江默的鼻子,涎液从犬齿上滴落在宋嘉年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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