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5)

    苏月潆这才反应过来，楚域是在解释。

    皇后脸色微白，眼中闪过浓浓一抹恨意，很快掩住，低声道：“妾不敢。”

    “谁若再借着皇嗣生事，朕绝不姑息。”

    照充媛恭敬站在一侧，垂着眼，一句也不多问。

    楚域瞥了她一眼，冷淡道：“怜贵人这一胎，你从今日起，好好看着。”

    二人脸色变换间，照充媛便已然踏了进来，目光沉静，规矩地行了个礼。

    楚域半真半假道：“苏月潆，你如果不痛快，朕不去看她就是，只是你要如何补偿朕？”

    皇后与怜贵人皆是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楚域的意思，二人脸色皆是一白。

    “起来吧。”楚域轻轻抬手。

    殿中无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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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域抬眼，目光从照充媛身上划过。

    御辇行的不快，春风自帘外吹入，掀起一角明黄色的流苏。

    楚域看着她，忽而笑了一声。

    她方才一直被他牵着手，直到此刻上了辇，楚域才松开，改为将人揽入怀中。

    “怜贵人怀了皇嗣，她动了胎气，朕去瞧，也是为君之道。”

    怜贵人脸色瞬间苍白。

    照充媛也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当即俯身道：“妾遵旨。”

    他伸出手，钳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似笑非笑：“苏月潆，不想朕去瞧旁人，就自己争气些。”

    楚域没理她，冲着殿外唤道：“黄海平。”

    楚域点了点头，转向怜贵人：“待你生下孩子，朕会晋位你为贵嫔，以示嘉奖。”

    而皇后则是因为，楚域实在不给她脸面。

    怎么方才，她又感觉楚域好似不在乎一般。

    “怎么不说话？”他低声问。

    “朕看重的只是皇室血脉。”

    “待孩子生下，便抱到你膝下养着，至于上不上玉碟，端看你的意思。”

    怜贵人是因为，饶是如此，楚域都不曾想过教她自个儿养孩子。

    楚域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这才起身，顺手将苏月潆也拉了起来，语气缓了些：“走吧。”

    楚域偏过头看她。

    苏月潆垂着眼：“妾不知该说什么。”

    “苏月潆，你不能什么都要，却什么都不愿给朕。”

    苏月潆被他臊的慌，微微咬了咬唇，没好气地望着他。

    “起来吧。”

    外头，黄海平早已将御辇备好，楚域亲自送苏月潆回去。

    楚域伸过手，指腹在她咬过的齿印上磨了磨，微微加重语气：“不许咬。”

    他看着她，似是能看进她的心底。

    苏月潆一时有些噎住，忍不住道：“圣上不是很看重怜贵人腹中的皇嗣么？”

    楚域轻嗤一声，俯身在她耳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疼的她抽气。

    “奴才在。”

    她垂下眼：“换做旁人有孕，圣上也会如此？”

    楚域说的极为坦然，他转过头看着苏月潆，忽然道：“朕没有守她一夜，那夜朕瞧过她，便回乾盛殿了。”

    楚域有些不解：“吓着了？”

    “朕不喜欢后宫屡生风波，这个孩子，朕不希望再听见任何不好的消息。”

    苏月潆抬眼看他一瞬，抿了抿唇：“妾以为，圣上会怀疑妾。”

    楚域垂眸看她，似笑非笑：“朕若是太过看重，只怕某人又要吃味了。”

    他牵着她往外走，再没理会旁人。

    她脸色还算镇定，手掌也被他搓的暖洋洋的。

    “开枝散叶，延绵皇室血脉，是帝王本分。”他淡淡道，“后宫妃嫔入宫，既为平衡朝局，也为宗庙社稷。”

    “传照充媛过来。”

    苏月潆一路沉默。

    楚域嗤笑一声，微微扬起下颌：“苏月潆，你是看不起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朕？”

    苏月潆心口狠狠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圣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对照充媛印象很好，是个聪明人，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极为难得。

    苏月潆怔了一瞬，耳尖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