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4)

    “隆科多！”胤禛又看向另一边，“你真当朕不知道你干得好事？你身为国戚重臣，理当为百官表率，和睦同僚。你的家仆牛伦依仗权势索取贿赂竟然高达十万两白银，真当朕不知道？”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冷汗涔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不要以为你们做的事情朕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胤禛冷冷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你的次子玉柱品行恶劣，不仅与阿灵阿逆党结交，还收其贿赂，真当这些事能瞒得过朕？”

    “年羹尧！”胤禛冷声道，“你身负西北重任，当以国事为重，谨言慎行，约束部下。举荐官员，更需出自公心，避嫌远疑！岂可授人以柄？今日之事，无论真假，你已失大臣之体！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给朕好好想想，何为臣子本分！”

    “户部侍郎一职。”胤禛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缓缓道，“朕自有考量，不必再议！”这也是明确否决了年羹尧的人选，也掐断了争端的直接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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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科多好歹也是他的舅舅宫里的小佟佳皇贵太妃听说以后，也脱簪到养心殿为佟府求过情，但胤禛却铁了心要对付隆科多，只答应继续保留小佟佳皇贵太妃的荣耀。

    “隆科多！”胤禛又转向另一边，“年羹尧参你勾结阿灵阿、揆叙余党，把持九门，可是属实？”

    一场突如其来的朝堂风暴就这样结束了，隆科多一家都被胤禛收拾了。隆科多被赶出了京城，怕是以后都不会很难再回来。

    “传朕旨意，隆科多削太保和一等阿达哈哈番世职，去阿兰善等处修城开垦土地，以后不必回京了。”胤禛最后道，“牛伦，斩。”

    “乾清宫上，天子面前，尔等竟如市井泼妇般争吵撕咬！成何体统！”胤禛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每个人心中，“一个是朕的肱股之臣，一个是朕的舅舅！不思同心协力、辅佐朝政，竟为一己私利互相攻讦。在朝堂上满口污言秽语，在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在康熙朝如日中天的佟佳府就这样一朝衰败了，听说者无不唏嘘，只感慨当今天子的薄情寡义。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胤禛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其他人也听好了，若再让朕听闻彼此门下有互相攻讦、结党营私之事，朕定严惩不贷，决不姑息！退朝！”

    一旁的年羹尧倒是乐了，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听胤禛继续道：“年羹尧，管好你的人。”

    “臣臣惶恐！”隆科多连连求饶，“臣不知啊皇上！”

    年羹尧与隆科多被这雷霆之怒震慑，齐齐跪倒在地，方才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惶恐：“臣惶恐！皇上息怒！”

    “哼！”胤禛冷哼一声，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般在两人身上剐过，“没有实证就敢在朝堂之上肆意弹劾重臣，你们是打量着朕糊涂，还是觉得这大清的江山，是你们可以随意搬弄是非、党同伐异的地方？”

    “谢皇上隆恩。”被彻底戳破儿子的犯罪事实，隆科多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能接受现实。

    说罢，胤禛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心惊胆战的臣工，以及跪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的年羹尧与一脸灰白的隆科多。

    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殿中。

    两人俱是一惊，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年羹尧急忙叩首：“皇上明鉴！绝无此事！此乃隆科多构陷！臣愿与他对质，所有账目，尽可核查！”

    “臣领旨谢恩。”年羹尧咬牙应下，心中憋屈愤懑，却不敢再辩。

    “够了！”

    胤禛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他面色铁青，额头青筋隐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扫视着下方争吵的两人。

    隆科多顿了一下，也连连磕头：“皇上！此乃年羹尧血口喷人！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阿灵阿、揆叙乃先帝定罪之人，臣避之唯恐不及，岂会与之勾结？九门提督人选，皆按例升迁，绝无私心！”

    “息怒？”胤禛走下御阶，靴子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上，“年羹尧！隆科多参你贪墨三万八千两，可是属实？”

    年羹尧连连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