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听到门口的动静,程晏黎抬起头。
骨节分明的指尖停留在触控板上,眉心无意识地蹙着,那是一种沉浸在棘手事务中时才会有的专注与倦色。
程晏黎把西装外套披她身上,抱着她下车,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给你添的时候就叫我好哥哥,不给你添就是坏狗狗?”
江时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手臂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搭,却落了个空。迷蒙地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是凉的,枕头上还残留着雪松的冷冽气息,人却不见踪影。
程晏黎冷笑:“我看你挺精神的,回去还能再做几次。”
他伸手抱她,学着低声哄她:“好了,不气了。我抱你下去?”
赤脚下地时,江时愿还是微微瑟缩了下,室内虽然是恒温的,但她刚起床,一时没适应温差。
“你胡说八道,我动作能有你这个打桩机大?你少血口喷人。”江时愿快要被他气哭了,睁眼说瞎话的臭男人。
程晏黎将布料揣进西裤口袋里,“诗了,穿不了,光着走吧。”
想了想,她还是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真丝睡袍裹紧,踩着拖鞋悄声走出卧室。
江时愿恼羞成怒,喊出的声音却带着点哑:“程晏黎,你还我内库。”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黄铜台灯,程晏黎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少了白日里的凌厉,额前碎发随意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程晏黎勾起唇角,“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厉害啊。”
“怎么醒了?”他嗓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朝她伸出手。
她轻轻推开门。
江时愿打了个哈欠,一边嘟囔着走过去。
夜深人静,江时愿走出主卧,整栋别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唯有走廊尽头书房门缝下,漏出一死微弱的光。
她这会儿换了条雾霾蓝绸质吊带睡裙,长发披肩,光脚往前走时,随意垂落的发梢和裙摆一起晃动,还裹挟着被窝带出的淡淡香气,纯真中又显出稍许风情。
他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
江时愿哼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不要你假惺惺。”
江时愿:“”她只能趴在程晏黎肩头,咬他的耳朵:“坏狗狗。”
程晏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低笑:“这会就不要我了,刚刚求着我的人是谁?”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
她就踢他一下,能有他刚刚那样夸张?
啊啊啊啊----可恶。
程晏黎眼底含着笑意,漫不经心道:“你动作太大,会让别人误会我们在车上做/了。”
江时愿气得要跳脚,莹白脸颊染上绯红,连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她攥紧拳头,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程晏黎看着她被自己惹得炸毛的样子,真实,鲜活,他心底那片因顾行洲的出现而翻涌的阴霾,一点点被驱散。
江时愿抬起头看向浴室,发现没人,脚差点没抽筋,程晏黎那个狗男人,车上干了一次,回到卧室后,直接在浴室又逼着她玩了一次。
江时愿:“程晏黎,你无耻!”
江时愿已经精疲力尽,坐回原位,很是乖巧地捂着自己的群摆,眼底水润还没散去,眼睁睁看着程晏黎掌心攥着从她身上脱下的轻薄布料,他居然一直攥在手里。
现在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拆解重组过般无力,她拥着薄被坐起身,丝绸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臂弯,露出锁骨处几枚未消的绯色印记。
江时愿轻哼:“对。”
在看到是江时愿时,眼底的疲惫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柔和了下来。
——晚上十二点,城市寂静。
江时愿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踢他一脚,却被他握住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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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程晏黎不在卧室,跑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