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4)
夜色深沉,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厚重的书架上。
空气里弥漫着书籍墨香、雪松木质调,以及逐渐升腾的花气息。
江时愿几乎是
,时而如羽毛拂过般轻缓,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着一切。
程晏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被她这反复无常刻意得几乎发疯。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线条利落的下颌绷得紧紧的,很是性感。
见他这般模样,江时愿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而得意的光。她偏不让他,像逗弄落入的猎物,着他。
“哼。”江时愿微微撇嘴,小声嘟囔,带着娇嗔,“谁让你之前也…这样对我…”
后面几个字含糊在唇齿间,但彼此心知肚明。
程晏黎咬牙:“。”
然而这句警告非但没让江时愿害怕,反而像往烈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不过,出来混终究还是要还的。
后半夜,江时愿落入程晏黎手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整晚的,书房乱的不忍直视。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散乱一地。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凌乱的褶皱。落地窗上还映出模糊的身影。
甚至连那张办公椅,也被开发出了意想不到的用途。
江时愿从来都不知道程晏黎居然可以如此闷骚狂放。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臭男人,居然会说出让她了书桌的骚—话!
还有什么几天不碰,就这么!
!!!
不要脸!
这一晚,过度失水之下,江时愿喝了一大杯水,随后便在程晏黎的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的曦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过轻薄的纱帘,在卧室里晕开一片柔和朦胧的金色。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舞动,静谧而安宁。
再次从睡眠中被唤醒时,江时愿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
朦胧间,一道低沉的嗓音,轻轻擦过她的耳膜:“时愿,该起床了。”
江时愿费力地掀开眼帘,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程晏黎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便占据了全部视线。
他显然已经洗漱过了,说不定还健过身了,穿着衬衫西裤,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宽阔的肩线,短发有些凌乱,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些慵懒,正专注地看着她。
见江时愿睁眼,眸中还带着迷蒙的水汽,程晏黎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起床了!”
“嗯…”一阵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江时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不要…困…”
程晏黎轻易制住她软绵绵的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昨晚是谁抱着我,再三叮嘱今天要去参加股东会,一定要叫醒她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江时愿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明。
是了,今天确实有重要的股东会议。
想到这一周,她为了稳固江海港务的局面,同时还要与一群老狐狸周旋,几乎是连轴转。
每天早出晚归,处理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应付不完的试探和算计,堪比生产的的驴,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江时愿真是讨厌极了这种被人逼着、不得不全力奔跑的日子。
连个懒觉都睡不好。
都怪江凌天那父子俩,把她逼成这样!
此刻,被窝温暖,怀抱舒适,强烈的睡意和被事情打扰的烦躁让江时愿脾气上涌。
她猛地一把扯过蚕丝被,严严实实地蒙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进去,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十足暴躁和委屈的哀嚎与控诉:“啊啊啊啊,我一定要弄死江昱那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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