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3)

    江时愿挥出去的拳头还没碰到程晏黎就被他给半途截胡了。男人的力道很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针织外套,清晰地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羞恼地想要挣脱,却被程晏黎顺势揽住腰身。

    “放开我!”江时愿气急败坏地挣扎,浑身的力气都被他解得一干二净,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两人的距离近得危险。江时愿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拂在自己鬓角,带着淡淡的薄荷与雪松的气息,干净,却又令人心悸。

    “程晏黎,你混蛋!”

    程晏黎垂眸,幽邃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人,语气仍旧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你冷静点!”

    平静的一句话,让江时愿一怔,原本满腔的怒意忽然涌上一阵酸涩。她抿了抿唇,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本来被亲爹和私生子算计,烧了自己家就够倒霉的,晚上舒舒服服泡个澡还被狗男人闯进来看了个精光,现在自己不过是想找他要个道歉,还被他当成是无理取闹。

    委屈一点一点淹没胸口,视线迅速模糊。

    江时愿拼命眨眼,想把那不争气的水汽逼回去,可暖黄灯光下,那双总是灵动的杏眼还是迅速泛红,水光在眼底越积越厚,摇摇欲坠。

    程晏黎凝视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见过太多女人流泪,或为博取同情,或为达到目的,却从未有一滴泪像此刻这般,让他感到棘手。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眼泪不过是表演的一种手段。可怀中这个总是张牙舞爪的女人,此刻强忍泪水的模样,竟让他脑海出现了短暂的一瞬空白。

    “你”程晏黎下意识松开了钳制,语气依旧冷静,却比方才放缓了些许:“先别哭。”

    “关你什么事。”

    江时愿别开脸,只留给他一个紧绷的侧影,倔强地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可那泛红的鼻尖,还是将她的委屈暴露无遗。

    云宝感受到主人的悲伤,急忙跑回来,焦急地在她脚边打转,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蹭着她的小腿。

    江时愿蹲下身抱起云宝,把脸埋进云宝柔软的毛发里,针织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背脊,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更气人的是,狗男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没道歉不说,居然还撂下她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时愿更气了,她用手背狠狠地抹了把眼睛,倔强地抬起头却看见程晏黎不知何时从衣帽间里出来,手里把玩着一个精美的礼盒,缓缓走到她面前站定。

    暖黄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浴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雪松清香,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江时愿正想出声呛他,却在看到他打开盒子的瞬间,所有话语都哽在喉间。

    黑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漂亮得令人屏息的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罕见的艳彩蓝钻,被精巧的铂金镶座托起,周围以渐变大小的白钻点缀,宛如夜空中倾泻的星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

    江时愿认出了,这条项链原为法国珠宝世家 van cleef 在巴黎展中展示的非卖品,当时隐居的珠宝设计师 jar 亲自参与设计草图。

    据说当初光主钻就切割了 14 个月,很是稀有。

    曾在巴黎佳士得春拍中亮相,估价六百万美金,最终被一位匿名亚洲买家竞得。

    这条项链江时愿眼馋了很久,毕竟是她最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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