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3)
他给了卫拂一肘子,轻声呵斥:“别捣乱,待会连人带车撞树上,我就该叫你不要死了。”
卫拂:“那你叫哥哥,叫哥哥我就让开。”
可玉宫照夜好像没有弱点,也不需要人呵护备至,甚至还会嫌弃别人撑伞挡了他的视线,真的是很难、很难攻克。
他的避而不谈更像是一种“怕麻烦”的拖延……或许可能还有点想看他又蹦又跳、急得团团转的坏心眼。
卫拂:“……不情愿就说不情愿嘛,倒也不用这么咒自己,你看,我坐好了,哥哥是不是很好?”
“差个把月无所谓吧,”玉宫照夜斜睨他,“再说不是你先起的头吗?”
其实卫拂也说不出具体有什么好处,只是下意识觉得当哥哥就变成了某种亲近的“保护者”,他想看这个仿佛坚不可摧的人依赖他,把脆弱一面全部袒露在他面前,遇事第一个想到他,永远离不开他。
“不承认吗?”卫拂去亲他略微紧绷、弓形的唇峰,每说一句就叨一口:“好狡猾啊,明明比我小,以前还扬言要做我的兄长,占我的便宜,骗了我这么久……”
玉宫照夜:“……”
为什么玉宫照夜觉得生日被自己知道,一定会有麻烦?
卫拂恨恨地咬了下他的耳垂,发现这块郎心似铁的严冰靠舔是舔不化的。
直到他们到达宜风港、下马登船,向海中缓缓行去,卫拂还在跟玉宫照夜拉锯。
说什么来着,果然被这孙子抓住把柄就没完了。
“当你的哥哥很好啊,”卫拂一脸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想给别人当哥哥。”
什么破狐狸,该聪明时犯傻,该装傻时瞎机灵,一会儿把他扔进海里算了。
他终于在满地小粉花里刨出了自己的理智,开始思考为什么对他百依百顺的玉宫照夜,偏偏回避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你不肯告诉我,是因为你的生日比我小。”
但无论他如何软磨硬泡,撒娇恳求,甚至追着玉宫照夜亲了好多下,殿下依然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管住了嘴,没对他透露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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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宫照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卫拂当他是默认了,唇畔立刻浮现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那束头发拉到唇边亲了亲:“你的生日在秋天还是冬天?”他观察着玉宫照夜的细微神态变化,了然道:“啊,冬天。”
玉宫照夜:“……”
从玉宫照夜的态度上来看,这种回避并非出于痛苦或难言之隐,也不像是保守机密,若眼下在辟寒城,他的生日应当非常好查,卫拂只要有心迟早会知道。
玉宫照夜:“……”
“你对这玩意儿有瘾吗?”他被卫拂闪闪亮亮的眼睛盯了半天,实在无法,又气又好笑地质问他,“当哥有什么好的?”
那细碎亲吻沿长发而上,渐渐侵入玉宫照夜耳畔,温热气息吹拂过鬓边,风中低语断断续续,那猖狂笑意却几乎要扑到他脸上:“你怕我知道……会逼你叫我哥哥,是吗?阿萤。”
玉宫照夜被他亲得后脊梁骨发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骗你了……起开,少挡着我看路。”
卫拂:“颠倒黑白……殿下,真亏你能说出来啊。”
玉宫照夜:“那当我弟弟也挺好。”
无形的尾巴在背后摇来晃去,卫拂盯着他优美凝白的侧脸沉思,片刻后忽地灵光一现,嗖地直起身体靠过来,指尖不老实地缠住一缕头发绕着玩,轻声道:“阿萤,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同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