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毒性虽烈,但血吐得够多,差不多都吐干净了,”他不疾不徐地道,“加上救治及时,本来也已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候,如今主要是调治受损的肺腑。”

    金寒:“暂时还没有。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毒是什么、下在哪里,经过查验,卫相所喝的那杯酒并没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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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里香四十多岁,生得眉目舒朗风度翩翩,一眼看去是个谦谦君子,但由于总在土匪窝里打转,行医处事上颇有杀伐果断之风。

    田青随侍玉宫烈多年,是他身边第一等亲信,觑着玉宫烈脸色试探进言:“可他是专供夜光的太医,忽然登门看诊,背后必有夜光的授意。可您并没让夜光插手此案,绮里太医这……恐怕不妥。”

    他低眉顺眼地说:“已经在查了。”

    床上慢吞吞披衣服的卫拂听了这个称呼,和绮里香同时一挑眉梢。

    “这……”田青语塞。

    玉宫照夜略一沉吟,轻声吩咐道:“打听时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域的蛊虫会遇酒发作,尤其是燕原那边,十相教有没有此类妖术。”

    “都没毒。”金寒也深觉棘手,“那夜经手了酒食碗盘的宫人全部在押审问,尚未有招供者。我已让人去城中各处集市鬼市打探消息。”

    “卫相是夜光接回来的,他们身负保护之责,出了这样的大事,派绮里香去看看也在情理中。”玉宫烈淡淡道,“而且他出面不是坏事,卫相早知道夜光的存在,要是夜光不闻不问,他心里未必不会怨龙沙薄待了他。”

    “什么规矩?”玉宫烈打断他。

    金寒背心一凛,应道:“遵命。”

    那姓卫的到底是哪座山头产的狐狸精,怎么什么事到了他身上就格外邪门?

    玉宫照夜:“入口的东西呢?”

    金寒:“……”

    “劳烦香叔了。”玉宫照夜在他面前执晚辈礼,“疏尘身上的毒怎么样?”

    “是,国主没有明令夜光参与。”玉宫照夜理所应当地问,“那你就不查了?不知道什么叫‘偷偷’吗?”

    “夜光和朝廷其他司署不一样,不可以常规束缚,他们最大的规矩就是须得以龙沙利益为先。”玉宫烈按住太阳穴,疲惫地说,“孤不叫他们查,是因为没有必要。卫拂在龙沙遇刺,不管凶手是谁,我们都已难辞其咎,这时候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上赶着掘地三尺给自己增加罪证,嫌不够丢人吗?”

    玉宫照夜转身进了内室,绮里香刚给卫拂起了针,见他进来,那目光顿时化作两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把他心肝脾肺都剖开来看个仔细。

    “叫禁军守好相府。”玉宫烈将记档抛还给他,“卫相需静养,朝中公务别拿去打扰他了,让内阁众相商议处置。”

    田青仍不放心:“就怕夜光不只是看看,万一他们罔顾规矩、暗中调查此案……”

    夜光殿后院,玉宫照夜平日居处已被药香填满。金寒在前厅回话,闻着这股味,心中不由暗道你最懂了,你不但自己偷偷回皇城,还把别人也偷偷带回来,看这架势你们俩像背着所有人偷偷成亲了。

    “越权”两个字没说出声,但话中的未竟之意,龙椅上下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内室传来细微动静,玉宫照夜的注意力明显一直盯着那头,当即起身准备要走:“有线索吗?”

    田青深深躬下腰:“国主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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