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昏头(3/3)

    谢楚弈:“……”

    大哥这有什么区别啊??

    事实上虞礼只是将自己本来的想法写了下来而已。

    她觉得自己讲不清楚、江霖看起来又不是很愿意和她沟通,便只好将想表达的写下来给他看。

    虞礼自认为写得很清晰了,除了解释自己昨晚的口不择言外,也论证了他做那种礼物有多耗费精力、浪费的那些时间于他而言是多大的损失,为了江霖自己好,虞礼都真心希望他不要再做了。

    教室后面的黑板报早就不再花里胡哨,而是换成四个简单的大字——高三必胜!

    两侧白墙分别贴着数条红色的警句,例如“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天波易谢,寸暑难留”、“春光不自留,莫怪东风恶”等等。

    包括几乎每天都有老师在课堂上苦口婆心地鼓励大家相似的话语:“你们现在要好好珍惜每分每秒,不要懈怠,还以为高考很远吗?其实近在眼前了啊!就算很累了也要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尘埃未定、不进则退啊!”

    周遭所有的一切早就都在提醒虞礼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了,只是她最近才真的感觉到那股急迫感扑面而来。

    在这次考试滑坡退步后。

    这次的失利仿佛罩下一只巨大的钟,尽管大可自我安慰没考好主要归咎于外在因素,然警钟还是急促地敲响了。

    又响又急,节奏越来越快。虞礼尝试着想要跟上钟声,却感觉格外吃力困难,发现自己无法适应新的节奏,这才愈发沮丧。明明是相对擅长的领域,却突然间连让自己满意都无法做到,继而便是油然而生的惶恐与焦虑。

    越是如此,便越是深感时间紧张。

    便越是对江霖这种明显浪费时间的行为感到忧虑。

    托夏涟漪帮忙转交的那张纸条并没有得到江霖的回复,甚至在学校一整天,江霖对自己都有点爱答不理。

    可她明明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为什么他还是在生气呢。

    虞礼一方面想不通,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点委屈。

    最适合倾诉的池淼淼这一整周都没来学校,也让虞礼时常感到心里空了一块,池淼淼去哪儿了、在做什么,她通通一概不知。每次看向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担忧和淡淡的寂寥总是同时升起。

    种种因素叠加,原本只有一点点委屈的心情也开始膨胀,乱七八糟的情绪倾泻而出、无所遁形,最后虞礼自己也不太高兴了。

    于是和江霖两个人真的演变成了起矛盾的冷战状态。

    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先说话,僵持的气氛直到晚餐结束都没恢复。

    说实话江霖早就觉得这份“冷战”超出预期了。

    下午想着回家车上就可以缓和气氛了,车上无果,那就晚上吃饭的时候找机会破个冰,餐桌上依旧无果。

    最后他把希望寄托在晚上的学习时间上,一块儿写作业,那讲题时总免不了要沟通交流吧!

    打定主意,江霖特意将自己房门大开等着虞礼过来,他自认为这是个明显求和的信号。

    等了一会儿,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听到虞礼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步子慢慢靠近、再靠近……

    然后是隔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江霖一愣。

    再然后是隔壁房门啪嗒关上的声音。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江霖眼睛缓缓睁大、睁大、再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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