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甜吻(2/5)
明明他只养过狗,还是大型犬,从没有养过猫,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的执念。
又过了五分钟,时舒终于开口说了这么久的第一句话:“你到底在看什么。”
时舒听他这话,没有半点的犹豫:“这么爽快?可我听说你这两年基本不接受采访。”
然后又把长在沙发上的时小猫挪窝,自己抢了位置坐,又捞到了腿上从身后圈住,在她开声前,把刚刚怎么端走的小桌,又原封不动地端了回来。
时舒装作不知情,语气很状似无意:“她给了什么条件?能打动你这座不轻易出山的大佛。”
盛冬迟说:“是真的。”
盛冬迟说:“怎么,你看起来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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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说:“我认得她。”
“……”时舒觉得盛冬迟猫塑的绝症,已经到了晚期,病入膏肓了。
时舒说:“我就是好奇是什么问题,能这么有价值。”
过了好一会,时舒还感觉到男人的那道视线,指尖敲击在键盘上没停,心里却忍不住在纳闷,原本以为他最多盯个分钟,过了新鲜劲就自己干自己的事去了。
“嗯?”时舒当时用那个笔名时,很清楚压根没跟盛冬迟见过面,更没有点联系。
盛冬迟说:“第一次看到,就印象深刻,是个灵魂很有趣的人。”
盛冬迟说:“刚洗过澡,身上洗开了,又软又香,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抱在怀里热热的,像小热水袋,时小猫,你还真是只液体动物。”
时舒心知肚明是什么问题,还是问:“什么问题?”
盛冬迟说:“那句仅对小时老师有效,觉得我在哄骗你,都有别人了。”
“你为什么对她印象深刻?”
沙发再怎么舒服,也没有人形坐垫和靠垫舒服,比她原来还要让人觉得又懒又不愿意动。
盛冬迟觑她:“吃醋了?”
时舒说:“谁让你平常作孽多端。”
可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他就不无聊?还是,难道说她脸上有什么花看吗?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
时舒心下有了比较,盛冬迟好像是真不知情,她就是他一直印象深刻的专栏记者,心里有点轻松,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不是。”时舒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只剩下一个亲字,不过看清男人唇角噙着的那抹懒笑,又寻思,多半还是他故意坏心眼,看她难为情的神情,“你说的采访的事情。”
盛冬迟说:“找她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全程不过区区小几十秒,时舒都没来得及开口说声什么,就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熟练动作,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盛冬迟问:“亲你?”
时舒明明知道她盛冬迟不知道,可还是不自觉脸发烫了点:“你又不认识她,怎么感觉出来的?”
时舒开这个话茬,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在试探,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可他这样坦然地主动提起,已经让她觉得荒唐的怀疑消了大半。
工作了这么久,时舒基本也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她冷不防问了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盛冬迟没否认,又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太没信誉度。”
可显然不干正事,也不去房间先睡觉的男人,丝毫没有半点悔改:“我看我老婆,犯法吗。”
盛冬迟说:“问了点五味杂谈的事情。”
“……?”时舒被这话问得不解,按着鼠标的手指一顿,对这话显然匪夷所思,“我吃什么醋?”
时舒本来想找茬,找机会控诉一下他的霸道、不正经、不讲理、不干正事,可感觉自己被收买了。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时舒说:“别转移话题。”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去年还接受了个,就你们公司的巩总监。”
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问出口了,明明就在上一秒,她还决定不再问了。
既然有免费的坐垫和靠枕,不说话,也不打扰她工作,那她就当做无事发生。
几秒的沉默中。
时舒说:“为了你上次说印象深刻的那个专栏记者?我还以为你是随口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