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答案(2/5)
这种步调被牢牢把控的感觉,让时舒内心有种输惨了的感觉,他怎么这么会?
没想到迷路的时候,拐进了康山,碰到了个小女孩,那时小女孩被家里打压,要她辍学,时舒当时也愣头青地过分,一腔孤勇地冲到了面前,很义正言辞地把小女孩爸爸数落了一通,说他目光短浅,只会欺负弱小,不配当个父亲。
过了会,车速渐渐平稳了下来,时舒也安心地松开了手,想起刚刚脑海里晃过的记忆,那是高一的时候,学校组织了场夏游,程嘉因为病假没来,她就一个人行动。
时舒“嗯”刚出口,在男人突然驶动的后坐力下,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了男人腰身。
时舒埋着头,身体很没出息地就范了,他身上的体温,弄得她全身又热又舒服,钻进去了,就特别不想挪窝。
时舒在僻静角落接完电话,转眼看到盛冬迟竟然推了辆老式自行车。
“我不是nuby。”
这座老乡镇,这十来年变化很大,交通却依旧不怎么便利。
“知道,是时小猫。”男人嗓音裹着低低的鼻音。
那时他们还认识,还是同学。
“当初那辆是临时借用。”盛冬迟伸手轻拍了拍后座,很散漫,“含羞草小姐,上来坐会儿。”
盛冬迟说:“小朋友一个,这么可爱,大半夜越想越气,想打我啊。”
“要被你热死了。”嘴硬,还伸手轻锤了下箍住她的男人小臂。
时舒来之前,没跟那姑娘说。
时舒不理他,觉得很奇怪,刚刚还没睡意,可就是这么一小会,被他搂进了怀里,感觉他的温度和气味有股催眠的成分,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平稳地落了下来,又贪恋,又很有安全感。
“尼罗河。”
时舒坐上去,双手按在坐垫两侧。
“马里亚纳海沟。”
第二天,康山。
“一条鞭法是谁推行的?”
盛冬迟了然:“还在紧张?”
“格陵兰岛。”
那年是高一,她十六岁,盛冬迟刚满十七岁。
临睡前,躺了会的时舒,睁开眼,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傻气,也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他在套路自己,成天小猫挂嘴上,说抱不离吸的,弄得她也跟他小猫来小猫去地幼稚斗嘴。
只是在这么个瞬间,记忆和现实之间架起了栈桥,过去和现在在这幕重合。
“最深海沟?”
“虽然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盛冬迟喉间滚了点懒笑,“乖宝,可你好像跑不掉了。”
“开眼看世界第一人?”
“谁知道。”时舒说,“你有前车之鉴。”
“张居正。”
时舒说:“你对常识的理解,和我对常识的理解不太一样。”
他说:“掉队的时同学,老师派我来接你。”
“我只是想过来看一眼。”
十来年前,少年瘦削的背影浸透了光,简单的白t黑裤,从老槐树下疾风般驶离,很老牌的辆自行车,干净又崭新的冷光,突然发出了清脆的响铃声。
时舒咬了下唇:“…盛冬迟。”
盛冬迟问:“冷不冷。”
对方恼羞成怒,是少年挡在身前,帮她按倒了想动手的醉酒男人。
潜意识里也对他的调情的话,亲密的肢体接触,变得脱敏和习惯。这不就是温水煮青蛙?
时舒到现在还记得。
他那时,回头对她说了那么句话。
“最大岛屿?”
淋满阳光的空气,在耳边荡过了风。
时舒微揪起眉头:“你真是理科生?”
“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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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刚转过了身,就被伸来的手臂,给搂到怀里。
“林则徐。”
时舒久违地来到这个地方,还觉得有种恍然昨日的感觉。
盛冬迟说:“没偷没抢。”
她侧坐着,因着那股后坐力,因为怕跌落,伸手紧紧环住少年的腰。
大掌落在了后脑勺,修长指骨陷进蓬松的头发丝里。
“从哪来的?”
“这不是常识么。”盛冬迟笑了笑,纵容地陪她玩起了地理和历史知识问答。
没什么污染,风很清,空气很好闻,时舒听到盛冬迟问:“算不算是不请自来?”
“没有。”时舒不承认,转移话题,“你知道,世界上最长的河流,是哪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