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嫁妆(2/5)
时舒说:“你确实是需要养只猫了,都已经犯臆想症了。”
“抱歉,小时老师。”盛冬迟语气听着没却什么愧疚,只痞气地微挑了下眉,“我只是想提醒你,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时舒说:“那你在里面随便挑个。”
“……”时舒就知道这人癖好,跟本人一样坏心眼,偏了点视线看他,“快说。”
“……?”时舒说,“我没这么小气,是你说不喜欢手指泡芙。”
盛冬迟说:“老同学特意让给你,所以不舍得了?”
盛冬迟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劲儿。
她当他是默认,按了发送键。
盛冬迟也走进电梯。
“他对你别有所图,这盒手指泡芙,会影响到我们之间和睦的合作关系。”
盛冬迟说:“心里骂我坏呢。”
时舒觉得他不是对手指泡芙有意见,是对手指泡芙的来头有意见。
时舒也不确定该不该知道了。
这个混球,简直坏死了。
“别把谁想得太好了。”
时舒说:“您放心,我现在心里就有个重点警惕的人选。”
手机举到男人眼前,时舒又说:“盛女士发来的消息,你看看没问题,就这样回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用着这副鼻音咬了点笑的嗓音,可以告他勾/引罪了。
时舒手指微顿,退出盛女士的聊天框,还真的看到曹成安给她发了条消息,就在刚刚,是条寒暄礼貌的话,她随便回了句。
时舒压了点唇角:“不正经的人,就要用随便对付。”
“瞧着不像。”盛冬迟口吻散漫,“怪像要咬我口似的。”
“这袋我拿走了。”
时舒看到垂落脚尖的阴影,不用偏头,鼻腔渗进稍稍倾身的清冽男性气息。
时舒踩了脚他,瞪他,冷淡脸蛋冒上又羞又臊的薄红:“你说了会失忆。”
对视中,时舒总觉得不附耳过去,就像是她怕了,服输似的。
毕竟是人情社会,对大多数人、对曹成安来说,多一个朋友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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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对男人缺乏真实正确的认知。”
盛冬迟说:“我改变主意了。”
盛冬迟问:“就不打算给我点报酬?”
盛冬迟不意外这个回答,又问:“你觉得我对你有感觉吗?”
她一向不想自作多情。
说完,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脸颊莫名冒出的热气。
好险,差点就说了昏庸败家的皇帝,那她成什么了?宠妃吗?一身鸡皮疙瘩。
“……盛冬迟!”
时舒敷衍了声“嗯”。
盛冬迟问:“你对我有感觉吗?”
时舒问:“什么是对男人正确真实的认知?例如你吗?”
时舒迎着这道视线:“你不要告诉我,那只物色好的猫,姓时?”
进了门,时舒换好鞋先进去,想到了什么又折回了两步,从甜品袋里准确拿出了那盒手指泡芙。
“你看,在你认为我们互相对彼此没感觉的前提下,你酒后在男人怀里又蹭又扭,他还是会起反应。”
盛冬迟觑了眼,朝她勾了勾手:“你想知道?”
“真没什么,嗯?”
时舒打量着男人的神情,看着坦然,指不定蔫着什么坏,给她又挖了什么坑。
“嗯,确实。”盛冬迟说,“我物色好了一只,只不过,不一定愿意让我养。”
时舒不承认:“没有。”
走到跟前,时舒说:“你应该养只猫,满足你的勾手癖。”
盛冬迟瞥了眼,过了几秒:“我不喜欢手指泡芙。”
时舒条件反射,飞速讲:“没有。”
“……?”时舒怎么也没想清这小小的一盒手指泡芙,还能有这么大杀伤力,“他可能只是单纯遇到老同学寒暄。”
几秒后,盛冬迟说:“备注是曹成安的人,给你发了消息。”
时舒那侧耳垂微微发了点热,抬眼,手里拿起买来的甜品袋,就用作阻挡板,一股脑地塞给他。
“那你就别挑那个。”
盛冬迟含了点似笑觑她:“我发现,你现在对我越来越随便了。”
盛冬迟躬了点身:“养只猫儿,我勾手没什么兴致,勾你么,跟抛硬币似的,每次总有点可爱的反应。”
“没有。”她又改了个谨慎又保险、不出错回答,“那得问你自己。”
盛冬迟被压着,往后随意仰了仰,接过甜品袋:“当完司机,继续给你卖苦力?”
还说不记得,果然男人都逃不了嘴硬,估计是高中时有过什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