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坠(4/5)

    走到处露天的栏杆和长椅边。

    “哎。”

    时舒双臂搂紧了盛冬迟的脖颈。

    后背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别怕,不高了,踩着坐上去。”

    时舒没撒手:“不是,脏。”

    她现在穿着身睡衣,拖鞋掉了只,身上还披着绒白色的薄毯。

    盛冬迟看她这副紧张的小模样:“看来是还没抱够。”

    时舒习惯了他的不正经,敷衍:“嗯。”

    盛冬迟干脆坐下,让这姑娘裹着薄毯侧坐在腿上。

    时舒怎么坐怎么别扭,明明她可以好好在躺椅里晒太阳,怎么就沦落到了坐男人大腿的地步?

    盛冬迟伸手托了把细腰:“别乱扭。”

    听到这话,时舒想到那晚的情况,脸也渗出热,不太自然:“你也不怕压麻。”

    盛冬迟说:“腿上这个小漂亮爱干净,有什么办法。”

    也太爱捉弄人,时舒说:“那也是您没事自找的,自讨苦吃。”

    盛冬迟看她弯了点腰,一头乌黑的头发丝软软的,跟冷淡见生的性子,有很大的反差,耳垂上有点肉肉的,雪白蚌肉的润,缀着颗漂亮的红褐色浅色小痣。

    像是绒雪枝头上滴落的点红梅。

    盛冬迟眸底深了点,挪了目光,伸臂护了点她侧过的身,喉间滚出了几分薄笑:“翻什么?猫猫祟祟的。”

    时舒没抬头:“找你的口袋,折起来了。”

    盛冬迟还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我看你不是在找口袋,是找手机。”

    时舒被拆穿,干脆问:“手机呢。”

    盛冬迟散漫笑了笑:“没带。”

    时舒手指微顿了顿,抬头,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任何细微的神情变化。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男狐狸精。

    大片的阳光洒了满身,时舒又暖和又舒坦的,微眯了点眼眸,趁着不注意,把手塞进了男人颈后的衣领里。

    盛冬迟“啧”了声,也没躲,只由得她,懒撩了点眼眸。

    “我看你是把我当免费热水袋了。”

    时舒看男人微皱的眉头,就知道他被冻到了:“你知道吗。专门冰你这种人的。”

    她一开始只是打算恶作剧,回敬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冰凉的指尖刚贴上去,男人滚烫的体温就缠了上来,让她不舍得挪窝。

    盛冬迟说:“年纪轻轻,手凉骨头凉。”

    时舒垂着头,用另一手回盛女士发来的消息:“盛先生,请注意下,你现在已经比外婆唠叨了。”

    “还有,盛女士发来消息,让你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节制点。”

    她现在已经自暴自弃地接受了。

    当手腕被男人握住,抽出来时,时舒其实丝毫不意外。

    细白的腕,骨架很纤长轻盈,修长指骨很轻易就能圈住,盛冬迟垂眸,把她没留心垂落的睡衣袖,给盖了回去。

    然后握着她的腕,一起塞进了口袋。

    手指尖和掌心隔着外套的内衬,贴着男人劲实的腰腹,源源不断的热源。

    时舒微张嘴唇,惊愕:“你……”

    盛冬迟接过她的手机,明牌回起亲妈难缠的消息:“什么?”

    时舒吐了点呼吸:“没什么。”

    他们这种关系,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暖,该是这么自然又随便的动作吗?

    她挪了挪眼眸,看着男人垂眸,看到盛女士发来了条新消息,微挑眉头,很散漫的痞气,丝毫没有半点察觉到异样的迹象。

    要是她主动提起来,反而哪里怪怪的,显得她有多在意似的。

    从北戴河启程回去是在傍晚,盛甫昌知道他们走,提前吃了晚饭,盛冬迟开车,一路上了京哈高速。

    路上时舒接到盛绮曼的电话,跟她说已经到高速上了,不到两小时路程就能到家。

    转眼到了周五,时舒和盛冬迟被盛女士叫到了老宅。

    时舒被庄清禾叫走,说是去厨房看看蒸的糕点。

    盛冬迟被盛绮曼叫住。

    “阿迟,我和老太太跟你有话讲。”

    一小时后,盛冬迟在檐下找到看梅花透气的姑娘,随风微微晃动的老式花灯笼,晕出圈雅致的昏光。

    时舒没抬头,深黑眼睫微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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