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坠(2/5)
“爱捉弄你,欺负你,看你瞪人又炸毛,还笑。”
时舒心平气和地说:“盛冬迟,就只是为了昨晚那个录音。”
盛冬迟说:“喏,除了跟你,还有谁?重婚罪犯法。”
等人走后,盛冬迟迈出了几步,肩窝里乌黑的后脑勺,才微微动了动。
时舒又进一步问:“那我陪你出去走,你就会把录音还给我吗?”
还在想着,时舒就连人带着薄毯,一起被拦腰抱起。
盛冬迟含笑觑她:“这位睡美人儿,总算肯醒了?”
“小时老师,你再不起来,为了太太的健康着想,我要进行些特殊的常规操作。”
特殊的、常规操作。
时舒看他还笑,尤其是那种笑得又痞又混的捉弄人的劲:“你知不知道……”
申姨接受了这道眼神的讯号,留给小夫妻独处,拉着旁边的田姨笑吟吟地走了。
盛冬迟走回躺椅边,一眼就看出来在装睡,这种他十来岁就不用的招数,这姑娘孩子气犯起来,脸上心里都掖不住事儿。
经过拐角,突然听到了阵谈话笑声,时舒受惊,俯身埋头,很下意识就扎进了男人的肩窝里。
盛冬迟勾了勾唇角:“这么委屈啊。”
没人理。
时舒张嘴,还没来得及反唇。
申姨正好看到眼前男人把女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女人纤薄身上裹着层薄毯,只有两条手臂换住男人的肩颈,冬日里头暖融融的阳光,淋透了满身,一眼很亲密温情的小情侣相处瞬间。
时舒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声音,进而是阴影落了下来,她的鼻尖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盛冬迟说:“外头太阳大,舒舒跟只小懒猫似的,窝在房间暖气里不肯出来。”
“谁跟你咱们家。”
盛冬迟微勾了勾嘴唇。
“……”
时舒从男人肩窝抬起头,还不往身后多看了两眼,确定没人,松了口气说。
时舒说:“那你自己去吧。”
盛冬迟逗她:“犯不着报复,就找你赔点精神损失。”
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伸着两条细长的手臂,虚虚地环住了男人脖颈,眼睫也跟着颤了颤。
时舒反问:“你不是说不在意?”
“又不是偷情,你躲什么?猫儿样的。”
时舒闭着眼,听到脚步声消失到门口的时候,乌黑的眼睫毛微扇了扇,扭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外。
难道真要丧心病狂地把她摇醒?
又突然听到折返的脚步声,时舒眼睫微颤了下,重新闭上眼眸。
“被误会是主观性被你抱,和不知情被你绑架到外面,我选择后者。”
“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还有什么想骂的?我帮你一道骂了,别费到咱们家睡美人儿的口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舒反问:“盛先生,我本来在躺椅里晒太阳,睡得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扰人清梦?”
“就睡着了。”
“被你吵醒了。”
时舒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难道还能把她摇醒了不成?
时舒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一面心想他还挺有自知之明,另一面又心想,把她的台词都抢走了,那她该说什么?
盛冬迟说:“你总提,我就在意了,对我的男性尊严产生了质疑,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精神健康问题。”
盛冬迟说:“不会。”
“那是该出来好好晒会太阳。”
这张浓颜在眼前直面放大,杀伤力是极其大的,时舒心想,恃靓行凶这词,就是为了这种有恃无恐的男人,量身定做的。
随着走动,一只毛绒绒的棉拖从脚尖滑落,跌到了盛满阳光的地板上。
走廊迎面的两波人,打了个照面。
几秒后。
“行。”这姑娘起承转合就是录音。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掩耳盗铃?”
“哟,带媳妇儿去晒太阳?”她压低了嗓音问。
盛冬迟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口:“是个性格恶劣的混球,不讲理,还很独裁。”
看不到的肩膀,落在那处的乌黑头发丝又软又香,被细细的指甲尖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