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6)
吴王已死,赵云萝是朝中用来制衡吴王余孽的筹码,陛下斥责他办事不利,旋即令他巡抚东南,与陆植协同处理此事。
“卑微?”陆预低眸盯着她,反复咀嚼着这几字,忽地猛擒起她的下颌,令她看着自己,“你觉得,伺候爷……你卑微了?”
阿鱼哭闹着,昨夜他如此玩弄她,为何今日还是不满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晴不定,处处针对。
他忽地咬牙切齿冷笑着,怪不得啊?原是伺候他,她不乐意了。也是,分明爱着他,当初他未能满足她的心思,就转头要去勾搭陆植。
马车上,陆预当即将女人丢在车上的软毯上。耳畔是陆荥的怒骂,眼前是女人怨憎的视线。
阿鱼猛然一惊,却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气势汹汹从外走来,盯着她如同锁死猎物般,目光肆无忌惮极为不善。
阿鱼依旧惧怕昨夜的景象,怕他又要乱来,眸中水光颤颤,不断的往床榻里侧缩。
陆预死死盯着阿鱼,回想起她方才那段无所顾虑的怒骂,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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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赵云萝失踪的消息,同样也由锦衣卫传至宫中。与此同时,吴王养子赵叡在吴地频生事端,赵云萝极有可能逃往吴地。
阿鱼再次醒来时候,已是暮色四合。清醒过后,感受到小腹的灼热依旧,阿鱼抱膝坐起,裹着被褥抿唇不语。
“陆预,你禽兽,你无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旋即,也不理会陆荥,抱着女人上了马车。
衣衫不整的阿鱼吓了一跳,惊呼着不敢再动弹,急忙缩进陆预怀中。
陆预面色愈发阴沉,刚出宣明院,迎面碰见走来的魏国公陆荥。
“我都已……卑微至如此。”阿鱼吸了一口气,模糊的视线看向被泪水打湿的绒毯。
“你!”饶是风流了多年的陆荥,也是被眼前这般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苦苦相逼?”
“莫忘了,你是爷的妾,伺候爷是你的本职。”他从怀中拿出纳妾文书,甩在阿鱼眼前,面色阴沉切齿怒道:
“你放开我!”阿鱼挣扎着,被人裹在被中抱着像蝉蛹一般动弹不得。
阿鱼双手撑在车厢上,泪眼朦胧地看着陆预,双手死死抓握绒毯。
阿鱼不明白陆预又发哪门邪疯,心中的惧怕越来越重。他竟这般不顾及体面,要将她卖去青楼了吗?
“你为何非要苦苦相逼!”
“躲什么?给爷过来。”陆预怒道。
陆预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父亲何必如此生气,有什么事,不如去信一封,好生问问大哥。”
她低眸苦笑着,原来陆预还可以那般羞辱她啊。
……
那一幕幕景象,已经彻底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认知通通摧毁。
陆植正是算中了这点,才会肆无忌惮地勾结赵云萝。
“如今你反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爷说了,你最好歇了出逃的心思。若再敢不听话,有这纸文书,官府依旧可以任意打杀一个逃妾。”
陆预沉沉呼出一口浊气,死死盯着阿鱼眸中的抗拒。
“你可知外头有多少女人挤破脑袋都入不了国公府的门!”
“爷倒是奇了,你究竟有何不满?为何一直抗拒?”
这厢安静没了多久房门忽地被人从外踹开。
此刻,他的儿子衣冠楚楚,只是面色阴沉抱着怀中裹着被褥衣衫不整的女子,甚至那女人的脚尖尚露在外头。陆荥急忙移开视线。
他恨铁不成钢指着陆预怒道:“逆子,你这般成何体统?”
“逆子!逆子!真是寡颜廉耻!”
若非陆植勾结赵云萝,岂会引出那么多的事端?陆预心中不悦,恨陆植道貌岸然,更厌恶阿鱼待那人亲厚非凡。
好一个陆植,处处算计他。他到了东南,自然不可能将这女人留在府中。
妾可任由主家打杀发卖,他这般兴师动众,来者不善,是彻底玩腻了玩够了是吗?
“伺候爷倒还委屈上你了?”
他这一吼,阿鱼身子猛地瑟缩,愈发试图向后。陆预忍无可忍,当即上前抓住阿鱼的脚踝,连着被褥当即将人卷起抱走。
眼泪一滴滴落在绒毯上,阿鱼无声啜泣着。
陆预面色阴沉,旋即打马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