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4)
下颌迅速被人扭正,阿鱼被迫与男人对视,只见他又用那种审慎打量的目光盯她,仿佛她是他的犯人。
他始终没有给一个准话,阿鱼心底刚燃起的火苗很快就熄灭。
“你也知晓。”长指又刮擦到阿鱼耳廓,落在耳珠上捻过,“那便安生待在岚院。”
陆预依旧在马车上等她。柳嬷嬷陪她出岚院,一直到将她送上马车才离开。
风不时吹起车帘,阿鱼看见窗外飞略而过的葱葱翠影,暗暗握紧了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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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蔡贞……
“不是想出去?爷今日休沐。顺道带你去南郊转转。”
“那同你一起,你总该放心了吧?”
花冠戴在她头上时,额角如同雪花飘落,留下轻轻一片冰冷。阿鱼抬眸,这才发现方才感受到的是他薄粉的唇瓣。
“出了岚院,外头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
“爷是男子,你岂能拿自己与爷相提并论?”
“爷知晓,你的心思。”很快,马车停下。随着一声冷哼,下颌又被人放下。
阿鱼垂眸叹了口气,不能一直如此,她必须从中找到一寸希望。吸了口气,阿鱼抿唇看他。
“……”
但若叫人看见她的脸……
陆预思忖片刻,他公务确实繁忙,但也不至于抽不出空陪她。
听到南郊二字,阿鱼忍不住瑟缩了下。她去往湖州也要经过南郊。
阿鱼眸色淡然,不是很想跟陆预一起出去。
李含上回见了她,不管不顾,径直想将他的女人抢了亵玩。
阿鱼并未接他这话。
她迅速遮掩去情绪,识相地接话,“去南郊做何?”
男人明显被她这略带醋意的话取悦到,抬手从她耳珠抚过,“怎么,很想爷也带她过来?”
男人先她一步下车,阿鱼还未从方才的惊愕中回神,却听车外的男人冷不防叮嘱道:“戴上帷帽。”
阿鱼垂下眼眸抿着唇瓣,乖顺戴了帷帽,乖顺搭上男人伸出的手,乖顺跟在他身边,由他牵着腕子。
在青水村时,每年春日,踏青的大都是未嫁娶的男男女女。亦或是已然成婚的夫妇,去岁在湖州时,她和阿江就在湖边踏青,他折了柳条给她编了花冠。
“在想什么?”陆预捏了捏阿鱼手臂的软肉,盯着她无神的眼睛,沉声道:
“是吗?夫、君?”
这般平静过来小半月。阿鱼终于等到了她的第一回 出门。
快到南郊了吧,若她趁机从南郊逃跑,到了别的地方弄个假路引和假身份……
被戳中痛处,男人扯了扯唇角,眸光顿时阴鸷。
是啊,那都是过去了。眼下她跟陆预这般出去踏青,又算什么呢?
阿鱼实在忍无可忍,泪珠如同掉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她也不去擦。
男人捻着她的下颌,将泪珠捻平泪水浸入凝脂雪肤,指腹压紧了几分。
见陆预仍在思忖不应她话,阿鱼怒道:
“为什么你不带着你娶回来的夫人出去踏青?”
“是不是你怕人发现我相貌同那位娘娘相似而遭人嘲议论?”
“不想。”阿鱼如实道,“是她险些害死了我。”
春意渐暖,院中的月季都争相开了花。陆预也遵循了当初的诺言,时常过来与她一同斋戒。
“你倒是高看自己了。”
马车一个趔趄,阿鱼没坐稳,男人当即扶住她的小臂,也将她的思绪拉回。
简直驴唇不对马嘴,他都已娶了妻却还不肯放她走。娶了妻又整日里过来寻她,阿鱼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踏春。”
“放心,这等小事,爷还不至于叫你失望。往后安生待在爷身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