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给过她机会了,她偏要问的,不是么?

    连指腹也格外的凉。

    她这回没哄骗自己。

    隔着自己的寝衣,已经清晰的察觉到女子柔软的身体轮廓。

    话音落下,他唇齿间尝到了甜味。

    崔茵只觉得耳畔发烫,仅仅只是贴着他,暖意便顺着他的身子扩散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滚烫的,连指尖都泛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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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话来也格外狠辣,字字句句直入人心。

    真是神奇。

    她将最后一滴泪擦在他胸上,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而软带着几分刻意的示弱:“你被子里暖和,就一会儿,暖了我就出去”

    袁允平静的语气,没有半分要安慰她的意思,就如同是在陈述事实:“再完美的画师也修补不好损坏的画,什么天衣无缝都是假的。一瞧便也知晓是后补的,补的不伦不类,啼笑皆非——有意思么。”

    话是冷的,唇却是暖的。

    袁允不知道崔茵心里怎么想的,既是不想听,又何必偏要追问?

    她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眷恋的抱上他的腰,紧紧的。

    崔茵今夜的眼泪格外多,抽泣起来无休无止。

    漆黑不见五指的帷幔里,气温慢慢升腾起来。

    在得到袁允无声准许后,崔茵才慢慢的,整个人都钻入了那个宽厚温暖的怀里。

    融到了床上,湿软成一团,怎么也收拢不起。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维持情绪,可他的话一脱口而出,崔茵甚至感觉到了心口再度被撕裂开来的疼。

    袁允渐渐察觉到,她似乎穿的极少,被褥下,几乎是不着寸缕。

    她柔软的像一摊水。

    再克制沉肃,不近女色的男子,这个时候也渐渐升起了本能的欲,念。

    袁允声音沙哑,“崔茵,这是你自找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

    明明先前只是想暖和些而已,渐渐的也变了味道。

    他的语调本就清冽,如今压的更低更沉:“你休得继续胡闹,出去!”

    暂时女鹅这种事情上比较主动,后期反过来[坏笑]

    手心下女子娇嫩的肌肤细腻而温润,带着薄汗的湿意。

    幔帐重重,隔绝了月光,什么看不清。她身上濡湿的气息贴了过来。

    下一刻,便察觉到一只冰冷的脚不合时宜的探入他的被衾之中。

    崔茵轻轻咳嗽了声,沙哑着嗓子,说冷。

    又将眼睛上的泪慢慢揉进他干净整洁的衣襟里。

    柔软冰凉的指腹一圈圈描摹着他细窄的眉骨,立挺的鼻,时不时还带着轻轻的颤栗。

    “崔氏!”袁允有洁癖,似乎立刻察觉到混着她眼泪都还有旁的东西,他立刻冷斥她。

    男声裹着几分沉哑,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往她耳朵里钻,缠得她心尖发颤。

    她的身体似乎总是这样,时不时的便要生病,这些年无论吃了多少药,请了多少御医,也治不好。

    很甜。

    可他知晓,崔茵哭了。

    手已勾上了铃索,一片昏暗之中,他察觉到脚边的被褥有冷气灌入。

    袁允不愿理会这样矫揉造作的女儿情感,情爱本就是乱礼之源,他只是闭着眼,像是一位严肃的长辈,在她哭泣的间隙告诉她:“你在养病,就不要总是这样哭哭啼啼。”

    他当真是个狠人。

    昏暗中,崔茵却伸出手指,轻轻摸上他的唇。

    这些年她已经很规矩了,行为举止鲜少出差错。唯一便是这个时候,崔茵总是无所不用其极,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同他说放肆的话,讨好,哀求的话。

    她是真的冷。

    她身上惯用的香,似乎还有自己身上的气息,满室寂静中交融在一起。

    袁允单手掀起一侧幔帐,正欲摇铃叫侍女入内来给她起个暖炉。

    【作者有话说】

    袁允背朝着她,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

    “崔茵,事实或许不好听,你也该听进去。”

    袁允素来古板,不近女色,哪怕是如今这时候 ,也只是攥住她的腕骨,用力扣在掌下。

    一定有法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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