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谭芊没经历过，也没把握，她怕自己的判断有所偏失，这不仅是对他人的伤害，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沈医生谈过恋爱吗？”

    “绍清也去看看吧。”应月棠笑呵呵地说，“正好我多煎了一些带鱼，帮我带给小季吧。”

    “工作忙。”

    “你呢？有考虑吗？”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两人攻守互换，谭芊从刚才的抬手求饶，变成了句句追问。

    谭芊的询问兜在嘴里，犹豫着要不要把窗户纸挑破，但她还没考虑出一个结果，沈绍清率先开了口。

    只是稍一心软，问题就抛回自己这里了。

    目光掠过谭芊浸在阳光里的蜷曲发梢，金灿灿的，像一块散发着甜味的拔丝山药。

    “喜欢年纪大的。”沈绍清肯定道。

    “不是。”谭芊的思维跳跃太大，有点凌乱了，“那不是一回事。”

    “我在这也不能迷糊啊。”谭芊笑着站起来，“不过我和季医生说好了，吃完饭我得去医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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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绍清建议她活动半小时再迷糊。

    谭芊傻乎乎地说：“我可以帮忙带过去啊。”

    谭芊“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事得看眼缘。”

    四月初的京市已经能很明显感受到气温的回升，谭芊抬手去接正午的阳光，衣袖因为动作微微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也是。”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现在不是不忙了吗？有这方面的考虑吗？”

    “为什么不谈？”

    “没有。”谭芊摇摇头，“她前阵子捡了一窝刚出生的流浪猫，问我要不要养，我打算去看看。”

    医馆没多远，谭芊和沈绍清步行过去的。

    沈绍清绷着唇角，像在认真开车。

    “所以你拒绝他？”沈绍清问。

    “不喜欢？”沈绍清又问。

    “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沈绍清问。

    是因为什么有点儿太明显了，那个答案谁都知道。

    谭芊轻轻“嗯”了一声，细细的柔柔的，尾音向上扬着，羽毛似的拂过沈绍清的耳廓，带着些许的酥麻痒意。

    “我啊……”谭芊卷卷发梢，又揉揉鼻尖，她的小动作太多，很明显是心虚的表现。犹犹豫豫地开口，说话也像是飘着的。

    沈绍清不懂就问：“眼缘该怎么定义？”

    爱情应该是纯粹的，不应该被其他情绪所影响。

    谭芊点点头。

    真是倒反天罡。

    沈绍清侧过视线，飞快一瞥。

    应月棠笑笑：“让他也跑跑。”

    满满一桌子菜只有他们三个人吃，这实在是有些奢侈。

    红灯转绿，汽车缓缓起步。

    谭芊敞开吃了很多，结束后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感觉自己有点晕碳。

    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谭芊到家时应月棠刚把最后一大碗排骨汤端出来。

    “不知道呀！”扯着糖丝儿的发梢轻晃，谭芊狡黠一笑，“我又没谈过恋爱！”

    “我其实都一样，没有刻意去考虑这件事。以前忙着学习和工作，也……没什么特别聊得来的异性朋友，后来我妈去世了，就更不考虑了。”

    她绘声绘色地和沈绍清描述季瓷发现那一窝流浪猫的经过，小猫们大约是被遗弃的，四只挤成一团，在夜里瑟瑟发抖，要不是碰巧被季瓷遇见，可能都撑不过一个夜晚。

    谭芊看看应月棠，又看看沈绍清，半晌才回过味来，脸上火烧一样红。

    “……没有。”

    别人都是先谈恋爱再见家长，他俩眼下压根还没什么呢，家长那边倒是先撮合上了。

    “有考虑。”他在思考后回答，“但不是因为工作不忙。”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