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之大河(2/3)

    “喂，断崖上能看见人影。他们排成了长长的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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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拉克皱起了眉头。

    像是用手罩着额头，阿德加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三步。甲胄发出鸣响声，如朽木般倒了下来。立在额头上的，是插着黄色羽毛的粗箭。

    布鲁汉闭上了嘴。他的哥哥吉姆沙为帕尔斯的国王所用，兄弟之间的道路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布鲁汉已经放弃两人能再会的机会。

    “你们才是，太悠闲了。要是从断崖绝壁上射来弓箭该怎么办？友军的船只在狭窄的水道上拥挤着，我们射出去的箭，大概也射不中。会变成什么惨样啊。”

    席尔梅斯眺望着对面的河岸。

    “左岸也有……是密斯鲁的军装。”

    老练的特兰战士阿德加，发出质朴的感叹声。

    我的心在帕尔斯

    “什么啊，是友军啊。可是，是哪里的部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要说这是绝景，也真是绝景啊。”

    “还以为像那样一成不变的风景，要看上个十天二十天的，老实说正为此感到厌烦呢。”

    我的心并不在此……

    “我怎么也不喜欢这风景。因为走的河道，才能看见罕见的风景，如果是在陆路行走的话，不就是左右是绝壁的山道，列队细细长长地行军吗。”

    “哎呀哎呀，巴拉克真爱操心啊。”

    被席尔梅斯这么一说，比普洛斯的脸上浮现出奇妙的表情。席尔梅斯对这些事，与其说是敏感不如说是过敏。席尔梅斯明白自己不习惯在河流和水上作战，却没有轻视。这么想着的时候，席尔梅斯隐去了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迟钝的样子来。反正他没有让这个密斯鲁人活得久一点的意思。

    “怎么回事？”

    僚将巴拉克谨慎地说道。

    席尔梅斯正逐步成为密斯鲁事实上的独裁者。他的心驰骋于帕尔斯是将来应该会实现的。

    席尔梅斯自信在骑马战、步兵战、攻城战方面不输给其他将军，然而到了水上战斗，他心里没有底。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体验指挥、率领船队。

    接着，帕尔斯人扎伊德开口说道。

    他没有唱出声来。仅仅在心中歌唱着。

    “通过这片险要，离开下一片草原，就是敌人的地方了。我是知道的，巴拉克，所以才要趁现在高兴高兴。”

    “这里前方暂时要多加注意。”

    船队进入了峡谷。两岸瞬时靠近了，天空变得狭窄，水声便得响亮。

    “一切就交给你了，要慎重啊。”

    虽不如帕尔斯的歌谣那般洗练，可是其中包含了朴素的忧愁，席尔梅斯并不讨厌。

    “是险要吗？”

    “我们马上要越过第一峡谷了，船会有所摇动。”

    “在下冒昧了。我哥哥原本能唱得更好的……”

    “能这样说舒服话的，也只有趁现在了，阿德加。”

    “阿德加！”

    密斯鲁人比普洛斯，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走向席尔梅斯同他汇报。

    “正是如此，河的宽幅将缩减至一半，相反，水位变深，流速加快。如果从船上掉下水的话，要游泳上岸非常困难。要靠船只来救援也相当难，可以的话抓紧能抓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