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彩虹之港(2/2)

    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等待着某件事的发生。一开始两人乖乖地坐在那里喝着蔷薇水，可是，一旦有人开口说话，就马上会引发一场争吵。

    然而，古拉杰太小看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了。他们两人都很勇敢而且机灵，同时也是弓箭名手，对于自己该做的事他们从来不曾误过事。古拉杰因为与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久，所以尚未能了解他们的真正价值所在。

    “什么叫跟班？小心你的措词！”

    “才不是哪！只有一千五百人啦！懦弱的人老是把敌人的数目看得比实际来得多。”

    夏加德带着近两千名完全武装的海盗站在王太子府门前。门紧紧地关着。这时，夏加德看到了站在露台上的少女，于是他便大声地叫道：

    “哼！愚蠢的人老是低估了敌人的数目而自取灭亡。”

    “望尘莫及？你怎么能和那尔撒斯比？你只是因为一直居于下风而心有不甘吧？结果走偏了路，现在竟然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你知道的啊！对那尔撒斯大人而言，那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失算。”

    “可是就是有那么一次。”

    “那尔撒斯的计算是不会有错的！你应该也知道的。”

    “什么？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什么事？”

    “……哼，我要割下你自以为是的舌头，这个臭妮子！”

    “小姑娘，你认识我吗？我就是那尔撒斯望尘莫及的夏加德。赶快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我可以饶你一命，帮你找一个最有慈悲心的奴隶商人！”

    “你们两个还不停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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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古拉杰更小看他们两人的人就是夏加德。夏加德甚至也低估了那尔撒斯本身，至于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根本就不被放在眼中。

    未来的基兰总督不高兴地叱责道。他不只是得守住基兰市不受海盗们的袭击，似乎还得保护这两个留守的人。真是麻烦啊！他有一股想咋舌的感觉。

    “来了，有两千人之多。”

    “说跟班不满意，那么就说是包袱好了。”

    可是，亚尔佛莉德对夏加德的胁迫一点感觉都没有。轴德族的少女精神奕奕地回话：

    两人的舌战突然中断了，因为第三个人以强力但轻巧的脚步出现在露台上。他就是自称“不管在摇晃的甲板上或是在稳定的大地上，都可以一样安步当车”的古拉杰。

    “来了！”

    耶拉姆一这样说，亚尔佛莉德立刻就提出了异议：

    “咦？你不说是不是？你只不过是那尔撒斯大人身边的跟班而已。”

    “好慢啊！”耶拉姆这样喃喃说道。

    王太子府的本馆南面有一个大露台。露台上放着大理石制的椅子和有着大叶子的亚热带树的盆栽，从海上吹过来的凉风实在让人心旷神怡。

    轴德族的少女带着挑衅意味地回答：

    “卷起你那肮脏的尾巴赶快滚回去吧！那样的话，就算再输给那尔撒斯，也不会太遗憾啊！赶快回去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就足够让耶拉姆和亚尔佛莉德紧张兮兮的了。两个人真的是飞跳起来，远望着外面。在王太子府的石墙之外，一群武装的男人们开始蜂拥出现，刀剑像麦穗一样闪着光芒。从附近建筑物的窗户里探出一些脸带惊吓的人们。海盗们旁若无人地包围了王太子府，看来似乎想开展一场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