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陛下为什么不退位呢？(2/4)

    政崽也明白了，小声问：“那如果事态紧急，需要你帮忙，你帮吗？”

    但李世民按他一贯的作风，就像他打仗一样，往往想以最小的牺牲换最大的战果，因此他的战术依然是防守反击。

    “……”李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世民怀里的孩子身上，一时拿不准什么情况。

    “我们很快回来，无忌他们到了，你就让他们等一会儿。”李世民交代。

    “我要去！”政崽马上爬起来，双手抱着李世民的腿，仰起脸看他，觉都不睡了。

    “好。”长孙无忧行事，素来妥帖，遂整衣敛容，做好通宵议事的打算。

    “秦王殿下？”李靖的衣服都是乱的，脑子转得飞快，“出什么事了？突厥打到长安了？”

    真希望没听到这些话。李靖心底想着，但显然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李世民都没心情看他家老虎了，可见问题有多严重。

    “不过也快了。”

    李世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了。

    “政儿也去？”她问。

    “晚上做事方便，不引人注意。如今长安的夜禁是我在管，我跟刘弘基知会一声就行。”李世民果断道，“事急从权，我现在就去。”

    如果没有急事，秦王是不可能深夜前来的。但如果是急事，怎么还能带着孩子呢？

    他们匆匆忙忙地给孩子穿好衣服，帽子和披风一应俱全，头发随意地用发带半绾，抱起来就走。

    这一大一小的，做事实在是太快了，长孙无忧不得不跟上他们狂飙的速度。

    李世民罩了件玄色披风，只带了许洛仁和安元寿，轻骑裹蹄，走坊市的小道，一路上有刘弘基接应开门，没有惊动任何外人。

    “禁军有柴驸马、淮安王（李神通），左右候卫有刘弘基将军与窦公，再加上还有高治中（高士廉）策应，以秦王殿下统军应变的能力，只要殿下自己无碍，就很难输掉。”

    嬴政明白他的顾虑，也支持他的决定。毕竟，谁让李世民不是长子呢？如果能把造反的范围缩小在夺嫡，那不仅死的人会很少很少，史官记录起来也轻松寻常。

    到李靖家的时候，都快子时了。李靖大半夜被惊醒，别提多悚然了，尤其看到来访的是秦王，表面上只是微讶，其实心惊肉跳。

    “那倒还没有。”

    孩子虽乖，但很犟，李世民总不忍心拒绝他，明知不妥当，还是答应了。

    先防守，再反击。

    政崽安安静静地看着，出神地想，其实现在长安的武力，至少六成都在李世民掌控之下，如果不是他阿耶心软仁慈，不想生事，不想多造牺牲，爱惜名声，又狠不下心，就算现在动手，都是能直接拿下李渊李建成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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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这个。”嬴政认真地与李靖对望，“如果在长安城里打呢？”

    本来很困的，现在也不困了。

    李世民既然专程来找他，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当即把自己的困境全部告诉了他。

    “殿下请。”李靖迎李世民进去详谈，边走边在红拂的帮助下迅速整理衣服。

    李世民现在是雍州牧，雍州就包括长安，而高士廉是雍州牧手下的二把手，实际上管理着长安很多事，比如户籍民政监狱吏卒的调度。

    算啦，反正不管怎样，他都会保护李世民的。

    李靖一句话没插嘴，心底震动但不显，一直沉静到李世民说完，并问他有什么看法为止。

    他对李世民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只是谨慎惯了，便低声道：“即便公子的身份没有异常，殿下照样会因功高被疑。某只善于领兵，这夺嫡之事，委实不见长。吾弟客师就在秦王府任职，殿下可以任意差遣他。我就不能和殿下走太近了，陛下会大怒的。”

    “突厥南下，我等武将自当效死沙场。”李靖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