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金乌大为惊恐(2/3)

    太玄乎太离奇了。

    李渊的脑子嗡嗡作响，如同被一棍子敲在后脑勺，天旋地转一般，看着那碎片，几乎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太常寺？”李渊下意识看向在场的太常寺卿。

    “大哥你注意那龙的眼睛没？”

    “龙的眼睛？挺好看的金色。怎么了？”李建成有点心不在焉。

    “太常寺、国子学和务本坊很多官吏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

    “屠哪个城？”

    “想必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裴寂道，“夏县叛乱在先，杀一儆百有何不可？这龙也真是个烈性子，惹出这般风波来。但到底是祥瑞，陛下祭祀一番，以示安抚，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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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真是……唉……”

    “他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李元吉有怨气，酸溜溜道，“这次打刘武周可让他出风头了，回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得意呢。”

    太常寺卿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是何缘故。

    但刚刚神龙出现在众人面前，说不定与这个有关系，李渊就让谒者带着太常寺的官员进殿了。

    协律郎祖孝孙拿着一叠稀碎稀碎的纸片，急急地呈于御前。

    “鳞光耀彩，盘旋紫庭。此乃陛下圣德上达于天，故降灵瑞以彰天命。”

    “所有人？！”李渊快破音了。

    “裴监说话，总是这么好听。”李渊按下心里的忐忑，面容舒展，露出笑来。

    “秦王殿下能同意？”

    “大惊小怪。屠个夏县而已，父皇有令，他凭什么不同意？”

    “都说陛下密敕秦王，要屠城！”

    “陛下不好了！那玄龙撒了这些碎片下来，国子学流言纷纷，已然止不住了！”

    “什么流言？”

    谒者又急忙来报：“陛下容禀，太常寺协律郎有急奏要面圣。”

    李建成幽幽叹息，无可奈何：“谁让你不会打仗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这密敕？传出去可不大好听。”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那小孩压根就不像个人，指不定是二哥从哪搞来的妖孽。”李元吉怀疑这个很久了，就是没找到证据。

    人这一辈子能看到几次龙在天上飞着，大爪子把纸撕成碎片往下撒的场景呢？

    协律郎八品，官职不够高，不足以上这个常朝会。

    “二哥家那小孩的眼睛也是这个色。”李元吉道。

    裴寂认得这密敕，这主意就是他出给李渊的，所以他反应也最快。

    能住皇宫附近的坊，当然也不是一般百姓，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做官的，而能在乱世进国子学的学子老师们，又有几个是寒门？

    裴寂一开团，众臣秒跟。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乃千古难遇的吉兆！”

    ……

    “这也没什么，母亲的眼睛在太阳下也是这个颜色，二郎像母亲，那孩子的眼睛也像。”

    他伸出去的手都在颤抖，难以相信道：“你是说，那龙撒的？”

    “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只要当时抬头的，谁都没错过那条玄龙撕纸的画面。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整个长安都在做梦。

    李建成现在心里都发虚了，更别提李元吉了。

    ——终生难忘，真的。

    李建成顺应潮流，捧了两句，见李元吉还在看天，便诧异道：“龙都飞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殿内顿时一片骚乱。

    “夏县吧？还能哪个？”

    李建成看了李元吉一眼：“你可别乱说，传到你二哥耳朵里，他可不会跟你客气。”

    君臣刚回到自己的位置，先议论半天这突然出现的龙，好不容易等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准备搞点对外宣传，强调大唐的天命。

    开国阶段，没军功就是底气不足，有什么办法？

    “龙光照于宫阙，是天以真龙之瑞，明我大唐受命之符，示大唐基业永固，万代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