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秦的故人重逢(2/2)

    态度很好＋20分！

    “这灯，和我见过的不一样。”

    蒙毅温温和和地微笑：“那臣近日往南海去一趟，鲛人族都搬到南海去了，可能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

    “嗯。”政崽不用自己漂浮了，好奇地环顾四周。

    蒙毅这才得以将孩子抱起来。

    “因陛下喜欢，我们从前养了许多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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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政崽脑袋边上冒出了问号。

    那该多难吃啊。幼崽皱皱眉头，失望地垂下了眼睛。

    “是鲛人的眼泪。海里有鲛人，人首鱼尾，善织鲛纱，落泪成珠。——比一般的丝绢珍珠都要美丽。”

    “人……鱼？”幼崽的眼瞳微微上移，把他印象里的人和记忆里的鱼合在一起，茫茫然道，“人和鱼？”

    话音未落，蒙毅就拂开绀色的纱帘，单手把这水雾状的烟罗挂在鎏金鹤鸟的嘴上，淡然补充，“这就是鲛纱。”

    而这里的灯，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从他进来到现在，没有任何一盏灯变化过哪怕一点。

    “我没有不高兴。”政崽别开脸。

    “养？”

    分量很轻，轻若无物，这不是实体该有的重量。刚才蒙毅就在猜测，现在入手便更确定了。

    “不，只是一种很大的鱼。”蒙毅忍俊不禁，努力正经地回答，“也可以叫做‘鲸’。”

    “还有吗？”政崽看着蒙毅，“新的。”

    “比东海远一千多里。”

    凉凉薄薄的，像把风和水织在了一起，动起来飘飘渺渺。

    毕竟，当年的始皇陛下就是十分注意仪表的。

    “能吃吗？”

    无论是看人还是看物，眸光都很定而静，让人很难轻视他的幼小。

    他回头望了望成百上千盏人鱼灯，又数了数手里这九层纱帷，赞同道：“确实好看。”

    政崽眼里漾开笑意，对蒙毅越看越顺眼，慢吞吞伸出手，给了这人接近的机会。

    “南海很远？”

    “掺杂一点鲛珠粉，可燃千年而不灭。”

    “现在不是了么？”政崽瞅着他。

    “陛下尝过一口，而后都用来做灯油了。”

    其实政崽只是想到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忧，惦记着给他们送小礼物，蒙毅却以为他想要更新更好的。

    清澈明亮，犹如一泓月光。

    蒙毅是最了解嬴政的，绝不会做令他讨厌的事，就算这真的是初见，也会“一见如故”的。

    “现在也是。”蒙毅斩钉截铁，“只要陛下需要，臣永远听候驱策。”

    “那好远。”政崽嘀咕，“鲛人为什么要搬走？”

    他观测环境并不一惊一乍，而是像猫科动物一样，小弧度地移动角度，将视野扩大。

    “陛下是元神出窍吗？”

    政崽注意这个灯很久了。

    “这是人鱼灯。”

    兄长要是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不知是什么心情……

    蒙毅抱着幼年体的主君，心里的稀奇感难以描述，不太敢一直盯着政崽看，怕惹孩子不悦，但又忍不住偷偷摸摸瞧。

    “当然不是。只是臣怕臣不在的时候，陛下刚好回来，看不见我，会不高兴的。”

    蒙毅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可能就是想离我们远点吧……”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还能有这么一天。

    长安和高墌城的灯都是会动的，火苗会随风摇曳，也会随着灯油灯芯使用的变化而变换色泽与形状。

    夜晚用来照明的东西不多，除了会变胖变瘦偶尔才可以吃一次的月亮，怎么数也数不清有明有暗的星星，也就只有灯了。

    “兴许旬月。”蒙毅许诺，“臣一定尽快。”

    “鲛珠？”

    “你不能离开骊山吗？”政崽奇怪。

    幼崽等他说完，才试探性地伸出手，让那丝滑的布料从指尖流淌过去。

    “要很久吗？”

    “自然存了一些，但也不算新了。”蒙毅歉意道，“近来臣没有离开骊山，也不知鲛人的手艺是否有更益。”

    并且，哪怕好感度高到了80，也没有一见面就叽里呱啦竹筒倒豆子，恨不得把自己所有事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