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麻婆神父(2/4)

    气氛一时凝滞。爱丽丝菲尔依旧紧紧握着切嗣的手,胸口起伏。切嗣疲惫地闭上了眼睛。saber警惕地注视着绮礼离开的方向。言峰璃正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种理念,历史上往往导向更大的灾难和个人的彻底异化。它和绮礼探寻的黑暗愉悦看似两极,但在某种层面上,都是人性在极端压力或扭曲下的异常产物。

    一旁的saber握紧了剑柄,神色复杂。她不完全赞同切嗣的手段,但爱丽丝菲尔话语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对切嗣理想的理解,让她动容。

    绮礼没有再说话。他空洞的目光在激动维护丈夫的爱丽丝菲尔、脸色僵硬痛苦的切嗣、以及神色复杂的saber身上缓缓扫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却冰冷无比的神父礼,然后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出了侧厅,消失在通往后面庭院的走廊里。

    教会庭院中,古树下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浓。言峰绮礼背对着诺恩,黑色的神父袍仿佛要融入这片寂静。

    切嗣不是同类,那条充满痛苦牺牲的“殉道”之路,对他而言枯燥且毫无吸引力。吉尔伽美什的诱惑与诺恩的引导在他心中拉锯,而此刻,他感到的是一种更深的虚无与……挫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以为,卫宫切嗣这个行走在黑暗边缘、践踏一切常规道德的男人,或许是和他一样的同类,在制造痛苦与毁灭中汲取存在的实感。他渴望从切嗣那里得到确认,甚至找到“榜样”或“共鸣”。

    难道自己追寻的“真实”,真的只是无法见容于任何光明道路的畸变吗?

    在爱丽丝菲尔那番激昂的、将切嗣拔高到“悲壮圣人”高度的辩护后,他脸上那惯常的虚无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那不是感动或认同,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失望、困惑乃至……无聊的情绪。

    诺恩静静地观察着绮礼的背影。即使没有完全开启宝具,他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迷茫与低沉。这不是简单的失望,而是某种路径被否决后的短暂迷失。

    这和他所追寻的、基于内在黑暗冲动的东西,南辕北辙。

    诺恩没有多做解释,也迈步离开了侧厅,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

    诺恩直起身,看了一眼绮礼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切嗣夫妇,轻轻叹了口气,对切嗣道:“条件我会履行。只是卫宫切嗣你……某种意义上来说,和saber一样傲慢。”

    而言峰绮礼……

    绮礼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神看了诺恩一眼,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拒绝,只是默然地跟在了诺恩身后。

    切嗣不是同类。他可能更“可怕”,但也更……“无趣”。至少,对此刻的绮礼而言,这条“圣人殉道”之路,无法解答他内心关于自身存在的饥渴。

    “爱丽……” 切嗣低唤了一声,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但声音干涩。他被妻子这番炽烈的辩护震动了,那深藏于冷漠外壳下的痛苦与动摇,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这番“为了拯救多数而牺牲少数”的绝对功利主义,以及将执行者神圣化为“圣人”的论述,在诺恩听来,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但爱丽丝菲尔描绘出的,却是一个怀着近乎天真宏大理想、为此不惜忍受巨大内心折磨、行走在“殉道”之路上的崇高者。

    爱丽丝菲尔那番辩护,非但没有解答他的困惑,反而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探寻同类般的火苗。

    诺恩走上前,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用平静的语气提议道:“这里有点闷。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换个环境,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诺恩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锁起。爱丽丝菲尔的辩护基于深切的爱与理解,她描绘的切嗣形象悲壮而理想化。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