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遇(2/3)

    因此saber刚才几乎全程都保持戒备，但如今看着诺恩潇洒离去的背影，却是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saber自问不擅长策略，但对自己的武力却颇为自信。她轻轻扶住爱丽丝菲尔的手臂，低声道：“我们该走了，爱丽。切嗣还在等我们。”

    “借您吉言了。”爱丽丝菲尔低声回应，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吞没。她不愿在这个话题多聊，那会让她想起太多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saber闻言却是有些沉默。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优雅的谈吐，还有那个始终恭敬站立、身份明显低于他的“朋友”……种种细节无不说明那位是一名豪门贵公子，甚至从那份从容却又掌控一切的气度来看，一名累世家族的掌舵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微微一笑，眼中似有星辰流转：“说不定我们还会再见的。”

    而另外一边，诺恩坐在加长轿车后座，看着车水马龙的东京街景，眼神满是欣慰。霓虹灯、自动贩卖机、穿着校服的学生……这个曾经的世界，如今已变得如此陌生又熟悉。

    这番恭维的话按说应该能令大部分人感到高兴，但爱丽丝菲尔却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神色有些黯然——她想起切嗣那双永远无法真正注视她的眼睛，想起他口中“为了正义”的冰冷逻辑，想起自己日渐衰弱的身体与注定被圣杯吞噬的命运。

    爱丽丝菲尔显得有些惋惜，眼中流露出真实的不舍。而诺恩却表现得十分洒脱，仿佛早已习惯聚散无常。

    两人时而轻笑，时而沉思，仿佛真是偶然相遇的旅人，在万米高空共享一段短暂而温暖的时光。

    “太太，上帝的安排总会在生活中不期而至。”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流畅的肩背线条尽情展示，动作优雅却不做作，“而放在东方也有一句话——缘分妙不可言。”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贵公子呢。”爱丽丝菲尔由衷地感慨道，随后更是兴奋地转过头问：“saber，你呢？觉得这位是个什么人？”

    诺恩摆摆手，随即潇洒地走入登机廊桥，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人流之中，留下若有所思的爱丽丝菲尔和saber。

    但作为一名战士的直觉却告诉saber：他很危险！

    而诺恩也无意纠缠，转而说起了其他趣事——讲述他在地中海沿岸如何用算术与商人讨价还价，如何在修道院图书馆里熬夜抄写阿拉伯数字，如何说服一群顽固的主教接受“地球是圆的”这一“异端邪说”。

    “是先生太忙了吗？”诺恩的念头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悲色。他没有追问，只是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我相信您的先生肯定是愿意好好陪伴您的，只是可能因为现实原因才如此的……毕竟，男人有时候背负的东西太重，重到连爱都只能藏在沉默里。”

    虽然诺恩是个纯正的老古董，但圣杯早在他降临之时就将现代常识灌入他的意识，因此他只需将那些尘封往事稍作改头换面，便能与爱丽丝菲尔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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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对方没有魔力波动，没有携带致命的武器或魔术礼装，甚至连一丝杀气都没有，但就算如此，saber的直觉依然疯狂地警示着这个未曾通报姓名的男人。

    在无数生死搏杀间锤炼出的直觉，是比任何魔术都可靠的伙伴。虽然saber本身作为传说中的英灵，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处于最高战力的一批，但这不代表她是无敌的，现代依然有着足以威胁英灵的存在。

    连带着一旁的金发少女都有些神情不悦，手指微微收紧，仿佛在克制某种愤怒。

    “东京机场就将抵达。”空姐柔和的播报声为两人的谈话划上了终点。

    “算了，”她最终低声道，“既然他已经离去，那也无需再多过思考。见招拆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