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5)

    云鸾劈头就问:“你昨晚是不是欺负我了?”

    昨晚云鸾的举动令他意识到凡俗食物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胃口。

    云鸾见他回来,板着脸不高兴。

    谢长清嫌它聒噪,提着耳朵扔到后院去了。

    甜腥瞬间侵入唇舌。

    温香软玉的挑逗攻破了防御,情欲被血吻勾起,它与压抑在胸中的恨意交织,焚烧了理智。

    她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腰酸背痛,腿也酸软,昨晚肯定被谢长清欺负了。

    她仿佛真的饿了,起初轻轻舔他的唇,见他没有反抗,试探变成了攻击,忽地一口咬下。

    那兔子精倒霉,出门没看黄历,被谢长清这瘟神捉了来。

    谢长清不客气道:“合着是我冤枉你?”

    云鸾还没说话,就听那声音哭嚎道:“别扒我皮!别扒我皮!”

    她无意识闭眼,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在某一瞬间,他不禁生出恍惚,似又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头昏脑涨坐起身,青丝散乱披散,困惑拉被褥护身,看到胸膛上的吻痕,满脑子问号。

    云鸾有些恼,恼他的没轻没重。

    说罢对方撸起衣袖,两排牙印,随后当着她的面扒开前襟,锁骨和胸膛上残留着挠抓和啃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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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鸾:“???”

    疲惫揉眼,对昨夜的行径没有任何印象,似觉得冷,云鸾又缩进了被窝。

    见此情形,云鸾顿时怂了,嘴硬道:“我从未这般粗暴过。”

    约莫两刻钟后,谢长清才外出归来,手里提着一只白兔。

    云鸾闭嘴。

    云鸾满腹牢骚怨气,看到锅里温着鸡蛋,气鼓鼓把它吃了。

    第二日云鸾在酸痛中醒来,困倦睁眼,枕边人不知去向。

    兔子被放血后,谢长清直接扒皮,它已经觉醒了灵智,而这类妖兽只要食用后,就能让云鸾安静一阵子。

    起床去洗漱清理,那人不知去哪里了,不见人影儿。

    那兔子极其肥硕,四肢被捆绑,谢长清拎着它的耳朵回来,随手扔到院子里。

    谢长清吃痛,本能推开她,她却像受到刺激一般,如同水蛭吸取他唇上的鲜血,如痴如狂。

    她还以为是谢长清发牢骚,狐疑看向他,谢长清道:“昨晚阿蛮说饿得慌,我去买了一只兔子,等会儿烤来吃。”

    云鸾看着他的举动,还以为自己幻听,兔子怎么会说人话呢,一定是她听错了。

    云鸾轻嗅他身上的气息,情不自禁低头吻他,温热的唇覆盖而来,谢长清不为所动。

    云鸾愣住。

    这下她听清楚了,诧异地看向那只被捆绑的兔子。

    令人颤栗的,难以忘怀的,死亡之吻。

    随着她体内的魔日渐觉醒,就算不往有灵气的地方带,饮食上也该调整了,需得让她沾点灵食,免得她又半夜爬起来啃他。

    在他扒皮时,云鸾偷偷到后院窥探,她跟做贼似的探头,谢长清淡淡道:“阿蛮见不得血,莫要看。”

    兔子拼命挣扎,遗憾的是捆妖绳束缚四肢,根本就挣脱不掉。

    谢长清失笑,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咬破的。”

    也在这时,一道奇怪的声音忽地钻入耳朵,“狗男女,狗男女,砍脑壳的狗男女!”

    那一刻,黑暗中躯体交织,谢长清不由得想起那个已经被埋葬了三百多年的血吻。

    谢长清彻底放纵,迷失在爱欲交织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任由她把他带入欲望深渊,共沉沦。

    谢长清取围裳系上,拿着菜刀去后院处理兔子,不一会儿云鸾就听到杀猪般的嚎叫声,她皱眉,真是奇怪得紧。

    女郎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力气,死死压制他,与他唇舌痴缠品尝血的味道。

    见她气鼓鼓的,谢长清似有不解,“阿蛮怎么了?”

    带血的吻激起了谢长清的愤怒,想要奋力抵抗,然而云鸾丝毫不惧,强势与他纠缠。

    美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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