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4)

    一眼望见江筎宁,他眸中立刻漾开温软笑意,抬手轻招:“阿宁,这边。”

    她慌乱自榻上坐起,寝衣松松裹在身上,眸子里充满惧色。

    李郎中细细辨闻,又检视配料,回世子此香皆是珍稀药材合制,品性温和,宁神益气,是上等香品。

    江筎宁轻步走到崔瑾身侧落座,崔瑾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身上,言语间皆是细致照拂,周遭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躲?躲到何时?” 他俯身,气息阴湿冰冷,喷洒在她脸上,“何须在我面前装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些年,你那些心思,当真以为我看不清?”

    梦里那人反复撕扯、禁锢、辱骂,将她揉碎了按在掌心,毫不怜香惜玉。

    ——

    “两位姑娘怎急成这样。” 云燕在旁轻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快些快些!去晚了,武场就没好位置了!”崔芙梳着双丫髻,兴奋得脸泛红晕。

    他分不清,那究竟是情,是欲,还是长久压抑下一朝崩裂的妄念。

    直到一声惊喘,她猛然醒来,浑身汗液浸透里衣,感觉全身酸痛,心力交瘁。

    江筎宁温然颔首,随二人一同出门。只是听到 “大哥” 二字时,心头莫名慌乱。

    江筎宁在软衾中辗转方眠,日间未散的惶惑与心悸,终究缠进了梦魇之中。

    一念至此,他面上再难从容,心乱极致暗自较劲,反复纠缠自我质疑。

    夜色渐深,桂枝院的灯火早已熄灭。

    她浑身发抖又羞又怕,想开口辩解,却发不出半点完整声音,只有细碎呜咽混着眼泪滚落,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待到李郎中前来为他换药,诊视完毕,崔煜又令李郎中看了那香料。

    话虽如此,可世子嘱咐过安蓉近日无需再点此香,可见是不喜啊。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骨骼生疼,满心是绝望与惶恐,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招惹了我,还想嫁给崔瑾,全身而退?” 他低头,眼中全是占欲,“记住了,你只是我的,谁也碰不得!”

    “另备一份,送薛世子。”崔煜又补了句。

    梦里,房门被狠狠踹开,阴鸷的身影逆着月光而入。

    “讨好我,又亲近崔瑾,对旁人亦是那般温软可人……” 他嘴角荡起冷凝,扼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另一手撕破她衣,“水性杨花,装得倒是干净。”

    天蒙亮不久,院门外便传来急促叩门声。

    江筎宁呼吸停滞,窒息感骤然掐住咽喉,眼前阵阵发黑。

    她何曾有过半分旁骛?不过是温顺度日,对府中之人恭敬有礼。

    身后的崔晴亦步亦趋,脸上也是藏不住的雀跃:“今日可有顶好看的热闹!”

    云燕开门一看,崔芙与崔晴已笑盈盈立在门外,脚步轻快直入内室。

    “江筎宁……”他开口,嗓音带着压抑的暴戾,“你躲我?”

    江筎宁刚梳洗完毕,被她这般一拽,也不觉失笑:“我早已备好,正等二位妹妹。”

    博陵练兵场坐落城东,是郡府专设的演武之地。

    “还是二哥想得周全,早早占了好位置。” 崔晴笑着落座。

    宽阔平整的校场四周设了素案,侍卫分列两侧,世家子弟三三两两聚立,或摇扇闲谈,或低声品评。

    三人抵达时,场边已是人头攒动,观礼台席位渐次坐满。

    他已大步踏来,一手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狠狠将她从床榻上拽落,重重跌在凉冷的地上。

    原来只是梦,可那疯戾得近乎变态的偏执,惊得让她心口发寒,唯怕有朝一日,梦境成真。

    疼得她轻喘出声,大手骤然扼上她纤细脖颈,指节收紧,带着要将她掐碎的狠劲。

    “薛家本是将门,薛世子自幼师从兵家,武艺卓绝,博陵多少自诩剑妙的公子都赶来了,听说连大哥都会到场。”

    崔瑾早已在前排等候,手执素扇,风姿俊逸。

    书房中崔煜独自陷入头脑风波,若是此香本身并无任何不妥,那根由就出在自己身上。

    “唉,我们从前怎就没看出来,二哥与姐姐早是心意相通的一对。” 崔芙忍不住又叹道。

    “今日薛世子与各家公子比武论道,场面盛大呢。”

    “怕我了?”他眼中的戾气更甚,猛地将她按倒在地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安蓉屈膝应下,依言捧香分送他人。

    那人发丝微乱,目光狠厉阴晦地锁着她,全然是沉沉的占欲,像蛰伏在暗处的兽,终撕破了伪装,疯态毕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