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你通行证呢？(2/2)

    季司承蹲在营房角落的阴影里，把手里那半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向阳，一半塞进自己嘴里。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端着一个破搪瓷碗，蹲在食堂外面的墙根下，跟几个巡逻队的队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也试着跟队里的人打听过。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被恐惧和高压统治笼罩的地方，沉默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他和向阳只是最普通的大头兵，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小队长走，小队长走到哪里，他们就走到哪里。

    那个哨兵没有被他糊弄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套上：“巡逻队的也不能随便进，这里是管制区，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进入，回去！”

    没有用。

    季司承试过。

    这已经是他混进基地的第三天了。

    这里的规矩更严，检查更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更复杂。

    昨天下午，巡逻任务结束之后，他借口上厕所，想趁机往基地深处走几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些最底层的士兵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他们知道了也不敢说。

    “哎，你们听说了吗？前阵子基地里好像抓了个人进来？”

    一个年轻的士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扒饭，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没听说过。”

    说完，那个士兵就端着碗走了，留下季司承一个人蹲在墙根下，碗里的饭还有大半，但他已经没有了胃口。

    “你的通行证呢？”那个哨兵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冷得像刀子。

    季司承没有纠缠，转身走了。

    他知道再多说一句，对方就会起疑，就会把情况上报，就会有人来查他的身份。到时候别说找江映雪了，他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基地都是问题。

    小队长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但那些地方都是基地的外围，是那些最底层的士兵和杂役活动的地方，是那些最不重要的、最没有价值的区域。

    但他刚走出厕所不到五十米，就被一个哨兵拦住了。

    季司承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口袋，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通行证？什么通行证？我是巡逻队的，刚从外面回来，没人跟我说要通行证啊。”

    三天来，他跟着巡逻队走遍了基地外围的每一个角落，从东边的物资集散点到西边的废弃岗亭，从南边的停车场到北边的训练场，每一寸土地都踩过了，每一条路都走过了。

    他问得很小心，不直接问“那个被抓来的女人关在哪里”，而是拐弯抹角地、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没有小队长点头，他们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士兵倒是接了话：“你说的是那个华国女人吧？我听人提过一嘴，但具体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上面把消息封得很死，不让打听，不让议论。我劝你也别问了，问多了没好处。”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只能待在营房或者巡逻路线上，很难有单独行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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