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钱怎么不见了(2/2)

    这几天，他们看臭妮的次数明显多了。

    是不是也像李文泽？

    “你——”

    孩子已经醒了，正抓着她的一缕头发往嘴里塞，啃得津津有味，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柳梦佳没有心思管他，只是机械地抱着，目光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不是你还有谁？这几天家里就我们几个人，钱还能长腿自己跑了？”

    脸丢了，儿子也得罪了，她还能怎么办？

    是不是也像季司承？

    夏方萍的脚步顿了顿。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换错了？

    夏方萍每次看见那张脸，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

    每一次看，心里的疑惑就多一分；每一次看，脸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那张小小的脸，那弯弯的眉毛，那大大的眼睛，那挺挺的鼻子，那薄薄的嘴唇……每一个特征，都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们心上。

    像。

    这些问题，在她心里爬来爬去，爬得她日夜不安。

    她这几天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换孩子的过程中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张苗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比平时响了许多，像是在发泄什么。柳元军蹲在院墙根下，抽着那根永远也抽不完的旱烟。

    张苗看见夏方萍进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脸上。

    张苗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汀汀，现在长什么样了？

    夏方萍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张苗，手指哆嗦着，嘴唇也哆嗦着：

    柳梦佳抱着臭妮，坐在门槛上。

    夏方萍的脸气得涨红。

    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一家人，各怀心事，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什么钱？”她问，眉头皱了起来。

    “钱呢？钱去哪儿了？”

    也……有点像李文泽。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张苗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又尖又急：

    她叹了口气，把蒲扇放下，站起身，朝屋里走去。

    “张苗，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拔高了，“你怀疑我偷钱？”

    “夏方萍，”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钱呢？你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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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柳梦佳。

    太像了。

    “我没拿！我夏方萍这辈子，穷是穷，但从来不偷不抢！你凭什么怀疑我？”

    夏方萍愣住了。

    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开口，它就不存在的。

    “凭什么？”张苗的声音也拔高了，“就凭你上次从我这拿了十五块去买破布！就凭你总是偷偷摸摸的下面都给自己多卧俩鸡蛋！你说你没拿，那钱去哪儿了？天上掉下来的？地上长出来的？”

    “什么钱？你说什么钱？我放在瓦罐里的钱！现在全没了，你们一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现在还偷起钱来了？你要不要脸啊？”

    张苗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瓦罐：

    她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张苗正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那个装钱的瓦罐，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