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说梦话了(2/2)

    “……必须成功……武器库……”

    营房外传来了喧闹的人声、脚步声、说笑声。

    但呓语还在继续，而且似乎……清晰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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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大山这么早就歇了？”一个同班的战士看见张大山的床铺隆起，有些惊讶，“下午不是请假了吗？看来是真的很不舒服。”

    张大山又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蹭，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梦魇般的急促和狠厉：“……拿到了！新枪！快走！……杀了他们！挡路的都杀了！为了…为了……复兴……”

    下午的训练结束了，战士们如同退潮般涌回营房。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睡意来得为何如此凶猛、如此不合时宜，便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渊……至少，在最初的时刻，他以为是无梦的。

    “估计是伤没好利索，又中暑了吧……”另一个接口道，开始脱脏兮兮的作训服。

    “你还问怎么了？”孙柱心直口快，指着他的脸，“你刚说梦话呢，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吓人了……”

    浓重的、带着诡异甜腥味的黑暗席卷而来，将他吞没。

    几乎是脑袋挨上枕头的一瞬间，那一直竭力抵抗的意志力便土崩瓦解。

    旁边正在整理武装带的李卫东也听到了，他转过头，看向张大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墙边…高……铁丝网……左边…哨兵换岗……十分钟……”声音依旧很低，带着睡梦中的含糊，但某些关键词却意外地清楚。

    “呃……李哥？怎么了？”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脸上还带着沉睡后的潮红和迷茫，看起来完全像个被突然吵醒、不知发生何事的普通士兵。

    张大山被剧烈的摇晃惊醒，猛地睁开眼。

    直到一阵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呓语，从张大山的床铺方向传来。

    这描述怎么那么像……

    什么墙边？铁丝网？哨兵换岗？

    声音很低，含混得几乎听不清字眼，但在相对安静的营房里，还是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不行……不能去……危险……”张大山翻了个身，眉头紧锁，嘴唇翕动，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时间在沉睡中悄然流逝。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是彻底涣散和空洞的，甚至带着一丝未褪的、梦魇中的凶狠。

    他正拿着毛巾擦脸，动作顿住了，侧耳倾听。

    离得最近的一个小战士，名叫孙柱，今年才入伍半年。

    这梦话怎么听着有点怪？

    但仅仅半秒钟后，属于“张大山”的、那层憨厚又略带疲惫的神采迅速覆盖上来，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打水洗脸，收拾东西，准备吃晚饭。起初，并没有人特别留意到张大山。

    孙柱眨眨眼，以为他在做噩梦，没太在意。

    大家看他表情很痛苦，面面相觑，最后李卫东伸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山？大山！醒醒，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