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偷亲媳妇被孩子看到了(2/2)

    然后又亲了一口。

    孩子哭了要哄，饿了要喂，睡了也得守着。

    她只是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季司承心里一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生怕吵醒另一侧熟睡的江映雪。

    季司承：“……”

    该不是看到他偷亲妈妈了吧？

    原来哄孩子睡觉是这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她把小脸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胸口，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遥远而安心的鼓点。

    需要无限的耐心，需要静止般的恒心，而这只是漫长夜晚中的一次醒来。

    “……”汀汀当然不会回答。

    但她还是没睡，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努力地抬一下头，模糊地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又像是在认真倾听那陌生又让人安心的曲调。

    奇怪的是，汀汀这会儿好像突然就清醒了，一点瞌睡都没有。

    可她从来都是笑眯眯的，从未听她抱怨过半句辛苦。

    眼睛睁得大大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不停地咧嘴笑，甚至，好像还想和他交流一番，开始咿咿呀呀地说起婴语来，小手还一抓一抓的。

    可她是自己媳妇，亲一口天经地义啊！

    他忽然想起江映雪。

    他的手臂开始发酸，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腰背也有些僵硬。但他不敢动，连调整一下坐姿都小心翼翼，怕细微的动静就惊扰了这似乎渐渐萌生睡意的小人儿。

    他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掩上门，来到客厅。

    季司承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下，把汀汀竖着抱在怀里，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托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季司承就这样抱着她，坐了快一个小时。

    日复一日，该有多累？

    白天，她要带孩子，要做饭洗衣，打扫屋子，还要去药圃伺弄那些娇贵的草药。

    “咳，怎么醒了？”他压低声音问道。

    “睡吧小宝贝。”他低声哼起歌来。

    汀汀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和这歌声。

    季司承笑了，正要躺回去，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嘘——”他轻声哄着，抱着孩子在屋里慢慢踱步，轻轻摇晃着。

    媳妇真是太不容易了！

    随着季司承的摇晃和低哄，她反而越来越精神。

    汀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家伙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好奇他在做什么。

    她白天要打理药圃，要照顾孩子，还要操持家务，已经够累了，夜晚这点珍贵的睡眠时间，他希望能为她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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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司承怕这动静吵醒江映雪。

    江映雪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微微动了动，但没醒。

    看到季司承的脸，她忽然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小手胡乱地抓着空气，最后摸到了他俯身时垂下的衣襟，紧紧攥住一粒纽扣，玩得津津有味。

    他转过头——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流淌进来。

    动作有些生硬，毕竟抱枪杆的手抱孩子，终究不是那么熟练。但他很小心，手臂保持着稳定的弧度，让孩子的头舒适地枕在他的臂弯里。

    夜渐深，凉意透过窗缝渗进来。

    又是一首军歌，歌声低沉浑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温柔。